魏都的晨雾裹着冷意,漫过西巷的青石板,徐澜倚在客栈窗沿,看着外面
清清冷冷稀疏的人流,现在已经晚上8点,路上的行人大概都往家走
“咚咚咚”
徐澜转过头看向门口,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他起身走到门边,指尖刚触到门栓,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客官,这么晚了,还在看风景?
是个陌生的男声,沉磁又凉,像淬了冰的玉。
徐澜拉开门,玄衣身影立在夜色里,衣摆沾着夜露,眉眼浸在阴影中,只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他没等徐澜开口,便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带上房门,将外面的冷雾一并关在门外。
你是谁?

徐澜往后退了半步
男子似是看出他的戒备,低低笑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到了他面前,玄衣擦过徐澜的衣袖,带来一阵淡淡的冷香。他抬手,指尖轻轻挑了下徐澜垂在肩前的蓝发,动作轻佻又带着试探

我是司马懿。魏都暗卫司的人,听说,客官近日在魏都,很是惹眼?
徐澜偏头避开他的触碰,抬眸看他
我只是个寻常过客,谈不上惹眼。


寻常过客?
司马懿笑意更浓,眼底却没半分温度,忽然抬手,一道暗紫色的灵力直逼徐澜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那便让我看看,客官这‘寻常过客’,究竟有几分本事。
徐澜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他那会什么武功啊,现实生活中,身材倒是不错,也是靠减肥减出来的啊
啊

(要死了,救命啊)

只能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觉腰上一紧,被人揽着往后一带,撞进一片带着冷香的怀里。
司马懿揽着他的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带着戏谑的调戏

腰还挺细
徐澜被司马懿搂在怀里,都不敢反抗,生怕惹怒司马懿

看来,客官是真的不会武功。这么弱,在魏都里,可怎么活?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司马懿的气息压得极低,温热的呼吸扫过徐澜的耳尖,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徐澜脸颊微烫,用力挣了一下,却被他揽得更紧
徐澜有些不好意思道
放开我。

司马懿轻笑一声,松开手,后退半步,倚在桌旁,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浓

我不过是试探一下客官的身手罢了。毕竟,魏都这地方,不会武功,可是很容易死的。
司马懿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又藏着几分玩味

我看客官倒是个通透的,倒不如跟了我
司马懿说话故意模棱两可

有我护着,总比你一个人瞎闯乱撞的好。
徐澜垂眸,心头快速盘算。
他来魏都是为了红色莲蓬,孤身一人本就步履维艰,若能搭上司马懿,借他的势力在魏都立住脚,寻莲蓬自然会容易许多。
可司马懿是魏都的暗卫主事,跟着他,便意味着彻底卷入魏都的漩涡,再也身不由己。
见他迟疑,司马懿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又带着几分强势

别急着回答。你在魏都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想在这魏都活下去,你没得选。
他指尖一弹,一枚玄色的令牌落在徐澜掌心,令牌上刻着暗影纹路,触手生凉

想通了,拿着这令牌,去北巷的暗卫司找我。
说罢,他转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栓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戏的提醒

对了,像客官这样的美人,下次再这么晚独自待在屋里,可得锁好门——魏都的影子,可是会闯进来的。
你!

话音落,他拉开门,玄衣一晃便融入了夜色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冷香,萦绕在房间里。
徐澜站在原地,掌心攥着那枚玄色令牌,凉意透过掌心漫开。他摸了摸自己的腰,方才被司马懿揽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这是怎么了?)

徐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眷恋这种被人搂腰的感觉
魏都的夜,终究还是将他,卷进了这场暗影的棋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