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中考前一晚,江南照例给付倾彦讲题,挑的都是些最基础,最容易拿分的题目,听的付倾彦那叫一个只打哈欠,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说过的,这次不想拖低班级平均分。”
江南合上书,语气有些冷,他从不做无用功,既然“学生”听不进去,那他这个做“老师”的也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必要。
“我这次考试肯定能及格。”付倾彦漫不经心的回答,转笔的速度倒没停过,好像迷上了这项运动。
江南盯着付倾彦的手,不得不承认那只手是好看的。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像小姑娘的手又比小姑娘的手多了一份力量。
付倾彦被江南看的有些不自在,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摔到桌子上,“你是不是不信?”
“有问题?”江南将目光移到付倾彦脸上,与他对视,清晰地在某人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你觉得你这话有可信度吗?”
“江学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我早晚有一天把你给取代了。”付倾彦移开视线,被江南深不可测又平静的目光盯的有些发虚,“你别不信,将来年级第一指不定是谁的呢。”
“暂且给你个信心。”
江南回头整理桌上的资料,随口敷衍着,他一向对自己的成绩很自信,但偶尔有人放空话来威胁好像也不错,至少可以看他成果出来后被打脸的样子。
“很明显你不信。”付倾彦有些不满,“那我们来打个赌,就赌我这次能不能考及格,怎么样,你来不来?”
“如果我赢了。”
“如果你赢了,那我就任你处置。”
“刺拉”一下,寝室楼十分凑巧的卡在这时集体断电,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当眼睛适应这时的环境后,因为没有月光,也只能看见对方大概的轮廓。
“如果我赢了,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付倾彦此刻声音有些低,江南甚至在语气中听出安抚的意味,但随即又恢复成往日的语调。
“那我期待一下。”
江南亮起台灯,橘色的光芒将他的冷淡削减一半,“你先想办法抽到考场再说。”
“这个你到底不用担心。”
付倾彦眨眨眼,带着一丝狡黠,“今天也不晚,你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