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扭伤了脚,付倾彦又拒绝回家,班主任老刘只能给他批假条回宿舍静养,“你这脚就不要上窜下跳了,有什么需要就让江南和其他同学帮忙,不然这伤好的慢。”
“好的,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付倾彦难得乖巧,老刘说什么他应什么,有时还顺从的点点头,见此情景,老刘便很快放他回去。
扶人上楼梯和给人带饭这种事被付倾彦之前的朋友包办,也不敢劳烦江南这座冷面佛,他们现在看见江南的有些发怂,唯一一次大胆,就是在医院的时候把付倾彦扔给了江南,但那是最后一次,也只能是最后一次。
“江学神,帮我补一下功课呗,不然老刘又该说我拖低全班的平均分了。”
“你这成绩有区别吗?”
江南抬头撇了一眼凑过来的付倾彦,诚心不认可他真的能学进去。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
付倾彦摊手,一脸无辜。江南写下最后一道题的解题步骤,便放下笔,“把你这学期的所有试卷给我拿过来。”
试卷全部齐全,除去月考和不能不交的,其余试卷显得十分洁白无瑕,空空如也,除了姓名,江南并没有在任何试卷上发现第二个手写的字迹。他本来是想让付倾彦挑出几道不会的,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你平时是怎么学的?”
“江学神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不学的。”付倾彦耸耸肩,对上江南的视线之后改了口,“但有时心血来潮还是会听一下课的。”
听了等于没听,学了等于没学,江南收回视线,拿出一支笔,随手抽了一张试卷开始给付倾彦画重点。
学校晚自修是九点半下课,宿舍断电时间是11点半。江南从十点开始给付倾彦讲课,还挑出相似的题目让他做。
在此过程中,江南发现付倾彦其实挺聪明的,对于自己讲的知识点是一点就通所做的题目,也基本是一遍过。这让江南情不自禁想起了假期教过楼下邻居的那个孩子,那简直是和付倾彦天差地别。
虽然那个孩子才上六年级,但纯纯的学渣,有时候江南给他一道题讲三遍的都还不明白。学渣和学渣之间有区别,但江南从来没想过,有时候区别还能这么大。
“江学神,你魂还在吗?”
付倾彦喊魂似的,还将手放在江南眼前晃悠。江南神游回来,一巴掌打掉在他眼前晃悠的手,“没事找抽?”
“我才不自虐呢,倒是你整天锁着个眉头,好像有人欠你百八十万似的。”
付倾彦将笔搁在指尖转得飞快,“刚刚走神,是不是在想你那小女友去了,江学神?”
“我们好像还没熟略到可以打探对方私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