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恐,只见宁舒手里还有一枚箭头一样的暗器,禁卫军立刻警惕起来。南王伸手就出鞭子,那力道霸道,宁舒抓鞭子的手都出血了,却还在继续后退,那鞭子就跟利剑一样。
“宁太子,这里是南荒皇宫。”
“南王,在南荒就能随便构陷它国太子?”
“出手伤人不对,至于构陷真伪,得看看宁太子腰上的玉佩,”南王力量霸道,谁都阻止不了,汪诀也没办法动弹。
“好了南王,宁太子也是血气方刚,若是我被构陷,保不准那人早死了,宁太子已经留情了。”言兮兮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鞭子上,一拉,那鞭子就回来了,缠绕在言兮兮手腕上。
那些晓得南王厉害的暗卫,都觉得不可思议,那言兮兮究竟为何人,能这般力量拉走南王的鞭子。更惊诧还是宁舒,能挡下南王一鞭,他们跟了南王十几年,也就暗卫统领洛禾能挡下。
看大殿破损程度,那一鞭子,可谓力道十足。
“宁太子潜能过人。”南王语气能听出来他的威严,皇帝都觉得刚刚太凶险了。
“多谢南王留本太子一命。”宁舒总算见识了南王的厉害,
“宁太子还是快点逞上玉佩吧。”言兮兮说道
“若是构陷,本太子要他死。”
“若是构陷,你只能再断他一条腿。”南王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六皇子只断了一条腿,另外一条腿只是伤了。
宁舒把玉佩给汪诀,汪诀递给皇帝,皇帝看过后便是让太监递给南王。
“给六皇子看看吧,让他长长脑子。”南王递回去给太监,太监给六皇子看,六皇子惊呼
“这怎么可能。”他话刚落,另外一条腿也断了,太监把玉佩分别还给萧宁与汪诀。
宴会提前结束了,众人走得匆忙,生怕走晚了,就要死了。
宁舒夜里没去找余妙妙,次日宁舒就出城了,余妙妙的心突然有些落空。六皇子的娘家杨将军坐不住了,他去看望六皇子,六皇子与他说了许多,也看了书信,笃定那孩子不是墨廉的,那余妙妙定不简单。
如今六皇子的腿已经无力回天,储君不能是残疾人,杨将军去了八皇子府,林丞相也在。
就在余妙妙他们都忘了那日的冲突时,萧宁不见了,墨廉收到了信,派人去找人。余妙妙心绪不宁,她笃定宁舒不会这般做的。萧霁也出动了,这件事也惊动了皇帝,因为八皇子有北辽的东西,所以他制造假象,是北辽所为。
南王却觉得不太对,他派洛禾出去,言兮兮也在安慰余妙妙,自然也猜测了一些。傍晚也不见有人回报,翠玉便出门了,她知道宁舒没有离开南荒,若真是他带走的,定在那里。
翠玉刚离开城不久,八皇子的人以及杨将军的人都被洛禾的人带回来了。
“说。”皇帝怒吼道,他认出了几个人,看了八皇子与杨将军两人,那两人跪在地上。
“父皇息怒,您听儿臣解释。”
“陛下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追到这些人时,小殿下已经被一伙神秘人带走了。”皇帝听后没站稳,好在太监扶住了,那可是他现如今唯一的孙子啊。
“如何神秘?”南王开口问道
“身手。”洛禾说道,
“去追上他们。”
“是。”洛禾已经在那些人中下了追踪术,自然是南王教的。
皇帝没有理会那些人,那些人也不敢起身,只能跪着。翠玉的到来,汪诀是开心的,她却异常着急。
“何事?”宁舒问道
“求殿下去救救小殿下。”
“萧宁?”宁舒不温不怒,已经不像在城中与萧宁亲近的模样了。
“是。”
“他与我何干,你该去找墨廉。”
“小殿下失踪接近一日了。”
“听说了,是八皇子做的,他还找我要了东西跟人,都给了。”
“殿下想要小殿下死?”
“多死他一个,不算多。”宁舒说得轻巧,还喝了一口茶,汪诀过去给他倒茶。翠玉直愣愣的看着宁舒,忽而站了起来。
“殿下,您恨姑娘?”
“我的女人背叛了我,还与别人生了孩子,你说呢?我何曾这大度过。”
翠玉转身就走,步子却不快,汪诀想去拉,却被宁舒拦住了。
那些神秘人分很多批次,依次引开墨廉,萧霁与洛禾,他们几人都受了程度不一的伤。
翠玉到了门口,刚跨出一个台阶,又折返,转身看向宁舒。
“殿下是在试探我。”
“何出此言。”
“殿下怀疑萧宁是您的孩子。”
“是吗?”
“是,小殿下是殿下的孩子,当年我到萧统领府上时,姑娘与我说她怀孕了。姑娘是那年正月初九生的小殿下,算离开殿下的时间为足月儿。小殿下身上还有一个胎记,与殿下身上的一样,出生时,是我给小殿下穿的衣裳。”
“把东西给余妙妙,让她来找我,否则这辈子都不要见萧宁。”宁舒放下玉佩就离开了,汪诀经过翠玉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殿下已经离开南荒了,那肩背的胎记,殿下看见了。”汪诀说罢离开了,翠玉深吸一口气,过去拿上玉佩,这一切都是宁舒安排的。
次日清晨萧霁与墨廉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与萧宁一样,余妙妙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她抱住那个孩子,失声痛哭。
“姑娘,小殿下被殿下带走了,殿下让您去找他。”昨夜翠玉与余妙妙这般说得,余妙妙痛哭是真的心痛。宁舒是故意的,也是认真的,若萧宁不是他宁舒的儿子,就只能是尸体。
“怎么会这样。”陆菀于心不忍,墨廉抱住她,萧霁只好蹲下抱住余妙妙
南荒皇帝得知后,也是悲痛万分,病倒了。南王去了太子府,宁舒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南王,没有一路有小殿下,而宁太子是夜里离开的,我看清了,小殿下与他同一时间离开的。”
太子府灵堂布好了,余妙妙就跪在前面,悲痛欲绝的模样。南王前来,墨廉给他递了香。
“长痛不如短痛,随他去吧。”墨廉看向南王,南王说完时,香也上好了。
萧霁与墨廉对视后,送南王离开,转回灵堂时余妙妙已经晕过去了。萧霁与墨廉一同去房里看望,只萧霁过去陪余妙妙,余妙妙与他言说了。
“是宁舒带走了宁儿,兄长与殿下的伤可还好?”
“无事,一些皮外伤。”
“兄长与母亲说我随宁儿去了,我怕是无法再尽孝了。”
“不可。”墨廉推门而入,墨廉晓得余妙妙起了死心,她爱萧宁,却更想报答萧霁,萧宁还有宁舒,她不能让萧霁日后落人口舌。
“殿下,我不想再连累您了,若宁儿真是殿下的孩子,现在躺在那的就是他啊。”
“萧霁与我生死之交,我不会让他的亲人白白送死,就算你偷偷再去北辽,也不可。若真要去北辽,只能和亲,我未嫁的妹妹甚多,北辽哪会晓得公主真假。”墨廉自南王离开后,就想到了主意。
“纸包不住火。”余妙妙虚弱的说道
“那就灭。”墨廉说罢离开了,萧霁扶余妙妙躺下
“你欠我的,在冰封战役时就还了,听殿下的,这次以其他身份过去,北辽后宫容不下歌姬。”萧霁起身,翠玉进来
“姑娘,我觉得墨殿下与萧统领说的没错,您还有宁殿下的玉佩,宁殿下也不想你死,若是你死在南荒,宁殿下会让整个南荒陪葬。”
“我信,看见那个孩子时,我就知道了。我真想过真去死,是你们提醒了我。”
墨廉与萧霁一同去见了皇帝,皇帝病得不轻,是南王缓住了他的病情,皇帝是真的伤心了。
墨廉看过皇帝后,便使了眼色,让南王与他一同出去。南王看着萧霁,再看墨廉。
“说吧。”
“我晓得南王手眼遮天,这南荒本来就是南王的,是南王图清静,让给父皇的。”
“呵……连皇叔都懒得叫了?不套近乎了?”南王嗤笑,
“南王晓得宁儿还活着,也让洛统领去试过宁舒的人,想必已经有了对策。”
“你不是帮本王想好了吗?”
“还请南王帮忙。”
“本王活了那么久,看多了,回去吧。”南王拍了拍墨廉的肩膀,墨廉退下,萧霁跟上墨廉。
“南王什么意思?”走远后,萧霁问道,他与南王没见几次
“南王答应了。”
“是吗?”
“嗯。”
“南王不是比陛下小十几岁吗?怎么说活那么久?”萧霁疑惑
“南王非皇室血脉,南荒传说亦是说他,这都是皇家太子才能知的。”
“那你与我说,可有不妥。”
“我信你。”墨廉笑了笑,萧霁点头,心思沉重。
萧宁出殡,全城送,余妙妙从皇陵回来时,已经天黑了。
墨廉对外说余妙妙因丧子悲痛不已,日夜诵经念佛,不再见客。
墨廉也不知道南王如何说服北辽太子和亲的,宁舒答应迎娶南荒公主为太子妃,亦是未来北辽皇后。宁舒收到的信却是赤裸裸的威胁,宁舒真该直接把余妙妙掳回来。
“宁舒,你若是不想死太快,说服北辽皇帝,让你娶南荒公主为妻,不然本王先杀了余妙妙。放心,本王会让余妙妙陪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