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一进入房间就看见床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套白色衣服。
沽酒回头瞧见徐凤年已经进入其他房间了。
沽酒抚摸着白衣是上好的布料,穿上之后与自己的体型也十分的合适。
主人,这一天终于是来了。

我相信哥哥的能力,他一定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将所有谋害你的人全部杀死。

沽酒站在门口等着徐凤年。
徐凤年也是白衣,腰间挎着双刀。
哥哥,眼圈怎么发红了呀。(轻轻抚摸上徐凤年的脸庞。)


没事。(往手掌的方向蹭了蹭。)

换衣服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们快出去吧。


好!

世子,小姐。(瞧见二人身上的衣服。)
也不知道人走到哪里了。


沽酒不着急,我们坐着等。
好。

哥哥我不懂,你在离开之前和赵前辈李前辈说会有人前来试探你,是否在马车内,你如何得知的?


自然是我的耳目。

我这些年表面看来无恶不作,其实背地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还以为会是北椋的人。


也算是。

我的人自然也是北椋的人。
北椋的自然也是哥哥的。


徐骁已经顺利的回去了。
他应该很开心,顺利的拿到了世袭罔替的圣旨。

哥哥开心吗?


如果放在之前我自然是不开心,因为我不想当北椋王,但是现在……
现在?现在想要吗?


想又不想。

我现在也挺纠结的。
人这一辈子都在纠结。

或许等到你真的成为北椋王那一天还在想,如果我当时没有成为北椋王该有多好。


等我没有成为北椋王,我或许会在想,我如若成为北椋王又会如何?
是呀。


但是不管我会不会成为北椋王,我一定会镇守住徐骁打下的天下。
我也会陪同你一起的。

因为这其中有我主人的一半。


是呀,如若当初没有我娘,或许徐骁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当年白衣擂鼓我虽未化成人形,但是还是有神智的。

那般风姿卓越,那般倾国倾城。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一战,但是我听她们描述过很多次。

真好呀!

那段时间没有我们这群孩子,徐骁也不是北椋王,我娘也还活在世上。

这一切到底是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呀,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如今这样的情况?

青鸟乖乖的守在两人身边,手中拿着刹那。
徐凤年低着头思索着,沽酒望天。
有点刺眼。(挡住照射而来的阳光。)


天很好!
对呀,只有这样的天才适合让那些阴暗暴露在阳光之下,让阳光将其灼热至死。


快了,很快就要到了。
哥哥是在说谁?


两者都有,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