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上回家的路,都格外的开心快乐。

沽酒!
恩!(依靠在马车上假寐的沽酒睁眼瞧向徐凤年 )


真气隔绝。
沽酒点点头,手中运起一道真气拍击在马车上。
真气隔绝了可能存在的耳目听取消息。
是发现什么了吗?


不是。

我想要做你说件事情。
什么?


我要去杀韩貂寺。
哦,然后呢?


你不惊讶?
有何惊讶的。


你不劝劝?就他去杀韩貂寺,还未等动手就会被皇宫之人拿下的,何必呢?
哥哥,既然和我说了,自然是希望我也去。


不止有你,还有青鸟。

哎?你不用我?(捋捋胡子。)

不用。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前辈出手。

而且前辈若是出手了,就是尸骨无存了,我自然不能亲手替母报仇了。

而且我觉得我一旦离开,有人见我这一路都未曾露面的话,一定有人前来试探。

这个时候就需要前辈了。
而且,哥哥想来知道韩貂寺不在京城内吧!


对,他的耳目监视我,我的耳目在监视他!
哥哥,你竟然知道这里有耳目!


自然,虽然我不像你和李前辈那边五感高,但是我身份高呀。

我已经在他身边安排好了。

看来,你已经有个大概了。

是呀,这么多年,我一定都在想这一天

即使只是一个仇人,我也是设想无数遍了。

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

麻烦前辈了。

无妨。
哥哥是如何打算的。


我们等会离开。
如何离开?


我自然有办法。

然后我们就去找韩貂寺。
好。

就我们三个?


还其他人。
看来哥哥最近做了不少事情呀。


还行。
如同徐凤年所说,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三人骑着马,徐凤年在前,青鸟沽酒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徐凤年怎么带的路一直弯弯绕绕的。
让沽酒青鸟很是不理解,但是还是乖乖的跟着他。
终于徐凤年带着人在一片湖前停下了。

终于到了。
他们人呢?


还没有来。
这个船?(指了指岸边停靠在岸边的船。)


他们的,但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青鸟,去取两把椅子来。

我和沽酒坐着等。

是。
其他人呢!


他们还在路上。

大约很快就要到了。
哥哥现在还不告诉我,是谁吗?


等他们到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


世子,椅子搬来了。(一手一个红木椅子。)

你守在这里,我和沽酒进去换身衣服。

明白。
换衣服?


对,换身衣服。
沽酒跟徐凤年来到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