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一会儿,他好像有些异样,将外套脱了下来“有点热唉,有没有茶水?”
“有的,我帮您沏。”
许知意手扶开幔子,这面貌更加清晰动人,手跨过谢湳身前去拿茶壶,少女的那股蔷薇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令谢湳感到一阵燥热,也许是猜到几分缘由,转身要走,却发现门已被锁住
门外有人觉察出动静,嬉笑着大喊道:“湳哥,放松放松,放心,钱给过了哥们请你的”
许知意眉头一皱,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禁退后几分“不,我签了契身约的,你们不能这样,不是说只弹琴吗?”声音微颤,眼角泛起红色
这一切,在谢湳眼里如同欲望的导火线一般
“算了,过来倒杯茶”谢湳强压着热燥
许知意看着这谢湳像是正人君子一般,应该不会把她怎样,便颤颤巍巍过去倒茶,人算不如药算,谁知这药下的太猛,谢湳也逐渐失去理智
他看着许知意的眼睛“我会负责的,知意”
许知意完全陷入他眸中的深情,来不及反应,谢湳那张帅气的脸变迎了上来
谢湳那张大手扶住知意的脖颈,嘴角吻上她眼上的泪痣
“谢湳!你……”许知意被吓推开了他
还没说出口,嘴就被谢湳吻了上去“唔……”许知意用手无力的拍着谢湳的肩膀,并未起什么作用,反而让谢湳的吻变得更加热烈,渐渐许知意身体软了下来
许知意被谢湳轻轻抱上床 ,衣服变得宽松慢慢褪去,眼角是绝望的泪水
天空被深黛色的绒布盖住,只留困倦的星辰,与那日夜不分,烟酒气息弥漫的青楼
二人伴着他房中的乐声,窃尝禁果,许是少年初次开;荤,找到了世界的新大门般,一次一次,将许知意折磨的浑身发痛,只得听谢湳一遍一遍吻着自己眼角的那颗泪痣,一遍遍在耳边说“阿意,我好想你啊”太怪了,许知意想,从来没见过他,为何会说想?
清晨,柔光穿过窗子洒在昨晚狂欢的二人身上,许知意躺在谢湳怀中,脸颊上还是昨晚的泪痕
药性已过,少年张开眼,看到身边躺着的曼妙女子,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慌忙穿好衣服,许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了知意
许知意睁开眼,看到身旁的男人,想到阿爸阿妈健在的时光与近日发生的种种,眼角划过泪珠,无声无息
谢湳见此赶忙凑过来,不知所措的用手擦拭这女孩的泪痕,安抚道“你别哭啊,昨晚确实冒犯了,我会负责的,我娶你做我的将军夫人可好?”
许知意扭过头去苦笑,这只是小孩子开玩笑罢了,放在以前这将军府是准可以进的,可以现在的身份,通房丫鬟都嫌脏吧
许知意有些沙哑的拒绝“不必了公子,小女这卑贱之身怕是配不上您”
谢湳刚想说话却被门外敲门声打断“湳哥湳哥,昨晚睡得可好啊,咱该走了,要让你府中的伯伯知道这事,我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许知意将靠近的谢湳推开 ,独自换好衣裳
“你小子给我滚远点,还没找你算账呢,等着吧”
谢湳坐到茶桌旁,有些气愤的冲着门外吼“对了 把这家青楼老板叫过来”
门外人不敢怠慢,立马跑去找人了
许知意隔着幔子在水中清洗身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