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来到青楼的几个星期了,鸩妈妈把我向外大肆宣传,变成了青楼招牌,引得城中男子都想一睹芳容
这几天过的到不折磨,鸩妈妈并没有让我接客,摆明了就是想抬高身价赚个好价钱,身边还有个阿夏,这小姑娘整日整日的缠着我,倒也有趣,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许世琛这个弟弟,他在外面过的还好吗,有人欺负他吗?到了晚上总是梦见阿爸阿妈,定是感情深舍不得啊
楼下十分嘈杂,听阿夏说是达官显贵家的孩子,可平日里富贵人家也不少,都不如今日吵闹?“我从姐妹那打听到的,那群人个个长的帅着呢,其中还有个开国将军谢承的儿子,好像叫什么谢湳”
谢湳!
儿时去外公那住过一段时间,结识过一个男孩,也是叫谢湳,模样十分清秀,第一次见他时,喊了他一天的姐姐,等他父亲来接他是,才解释说是个男孩
阿夏还在解释“听说这谢湳家里管的严,是不让逛青楼的,不知今日怎么回事”
我走出门外,手撑在栏杆上向下看听见他们说“老鸩,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个美人,快让湳哥瞧瞧”
话刚说完,身边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便给了他们一拳“瞎说什么呢,再这样就走了”
“谢谢谢谢,你说你府中阿爸阿妈好不容易离城,咱不得放松放松,放心清倌行吧”
我看了他一眼,便再也挪不开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出众的气质,姣好的面貌
鸩妈妈:“行行行,几位上楼吧,319,我再帮几位招呼几个丫头伺候伺候伺候?”
“行,上几盘平日常点的小菜,酒就不用了,喝不惯你们这个,我们自备”
效率倒是快,已有小二来让我准备了
在这之前,也是看过其他清倌接客的,学习了不少
只是要与他见面,莫名紧张起来
房中桌子与床之间是有幔子的,我坐在床上,几位姑娘站在桌旁
四五个小伙子推门进来,吵吵嚷嚷的开着玩笑,姑娘们开始招呼他们,管然还是孩子般,对我的好奇心催使他们往我这看“哇,老鸩捡着宝了,这是何等美人啊”
我无意间抬头,视线与谢湳撞上,心跳的好快
“知意姑娘吗?久闻此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言重了,小女只是一清倌罢了”
“《春江花月夜》可会?”谢湳嘴角微微勾起,视线向我投去
“嗯”,这一句便将我拉回现实
琴声杨起,意境深远,乐声悠长
“来这一趟真是不亏啊,美人美酒,昨天我刚从我父亲那淘来的桃花酿,快尝尝”
谢湳笑骂一声“说那话到像个无赖之徒,但这确实是实话。”
我的心颤了一下
等到他们喝了几杯,曲子也一首换一首,见着两位背着谢湳往他杯子里倒了些粉末,也没多想,毕竟他们是好友嘛
渐渐,他的朋友们说了什么,笑了笑,分分带着姑娘离开,屋中只剩我与他了,他许是无聊,便于我聊了起来“你全名叫什么?”
我有些拘谨“许知意”
“嗯?倒和她重名了”
她?是谁?
闲聊了一会儿,他好像有些异样,将外套脱了下来“有点热唉,有没有茶水?”
“有的。我帮您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