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迪白了他一眼,倾向荆酒这边。
“你可得小心这男人,在国外待过了就是不一样,哪儿还有以前的那股矜贵劲儿,我瞧着他眉眼间尽数是风流,你怕是吃不消他的。”
张迪男孩性子,同那伙人很是合得来,尽管蔺施桓比他大上好几岁,她也是不怵的。
“他定是在国外学了许多招式了,你待会儿可得逼着他一五一十的交代。”
“别到时候自己吃了亏。”
张迪越讲越起劲,荆酒面孔薄红,连耳根后都红了。
蔺施桓笑拉过荆酒,同张迪说∶“你哥才同我说让我给你介绍对象的,我看c市那个龙头地产商儿子就不错。”
张迪脸色立马垮下来∶“桓哥,大可不必吧。我同学妹说说知心话碍着你什么事了?”
张迪爸妈不怎么管她,倒是管张绍比较严。
张绍心里忿忿不平,每次只要家里的太后逼他相亲,他就会给张迪寻一个相亲对象。
张迪怎么都躲不过,因此很是厌烦相亲。
“这些房内话当然是由我来说,酒酒是我女朋友,你越俎代庖算个什么事?”
荆酒狠狠的掐了一把蔺施桓,角度隐秘但张迪眼尖,一下就瞧见了。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再自讨苦吃,款款走开。
楼上休息室,蔺施桓同荆酒进去见到皇室的人。
是位隆眉大眼,瞳孔幽蓝的成年男性。1
浓眉大眼
他穿经典黑色三件套西装,头发向后倒,眼眸深邃鼻梁高挺。
见蔺施桓进来,他们上前握手,用还算流畅的中文同他打招呼。
“蔺先生,好久不见。”
蔺施桓入坐∶“好久不见斯特凡先生。”
“我本奉国王命令前来取王子需要的心脏,没想到其中有了一些误会。”
斯特凡看向荆酒,惊艳道∶“想必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蔺先生的女朋友了吧。”
荆酒脸上挂着得体微笑∶“你好,我叫荆酒。”
蔺施桓同荆酒坐在一张沙发上,他靠着打开手臂放在荆酒背后,俨然就是保护姿态。
“既然误会早已解开,待会儿还望先生玩得愉快。”
“我来这儿就是给蔺先生的女朋友道歉的,待会儿就得赶回国去报告国王王后了,他们得知不小心冲撞了这位美丽的小姐心里很是愧疚。”
说着,斯特凡拿过一旁保镖手上的礼盒,递给荆酒。
“这是王后吩咐我给这位小姐的赔礼,还请收下。”
荆酒下意识看向蔺施桓,蔺施桓同她轻点头∶“既然是王后的心意,就收下吧。”
荆酒接过礼盒,感谢了一句。
斯特凡随即就起身准备离开。
“先生等等。”蔺施桓突然开口,他说∶“王子的病并不是无药可救,可先调理身体,我正在进行这方面研究,到时有结果方可为王子治疗一二。”
斯特凡感激的鞠了一躬∶“我一定将蔺先生的心意送到。”
“我女朋友也是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我在研究时需要她不少帮助,她从小娇养,我乃至她的家人亦是不想她出任何事,因此出结果时间会有些长,还请先生详细说与王后国王听。”
斯特凡心里一愣,蔺施桓这是威逼加利诱。
警告他们从此不可打他女朋友的主意,就算是一点点的恐吓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