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纯眼睛瞪大,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蔺含邺喝了?”
蔺施桓人在国外她们不知他的凶暴程度,况且他长得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更让人觉得好相处。
但蔺含邺,别看他比蔺施桓更让人容易亲近,实则最是心狠手辣。
遥城不少人都极其怵他,却又想巴结。
谢蓝反过来抓住高纯,指尖都陷入她皮肤内。
“这下该怎么办?出了事蔺含邺是不会放过我家和你家的!”
“你是蠢货吗?”高纯骂了一句,抽出自己的手来。
“那药你自己喝没喝?”高纯问她。
“我只抿了一口,怕待会儿失去意识出差错。”
见她这般说,高纯松了口气,她摆出事不关己模样。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洗手间找蔺含邺,同他发生关系,事后就说你也被下了药。”
她这般说,谢蓝情绪有些激动∶“你有病吧高纯?我不想活了才会去找蔺含邺。”
“那你就这样耗着罢,到时同样会查到你身上来。”高纯意味深长看她一眼,继续说∶“要知道那杯酒,可是你爸爸敬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抖出去了!”谢蓝眸底闪过狠意,声线都有些发抖。
“你在说什么啊蓝蓝?什么把我抖出去,发生了什么事吗?”
高纯捂着嘴,眨巴一下眼睛。
谢蓝直接想撕了她这副虚伪嘴脸。
高纯是想把事情撇干净了!但是那药,可确确实实是她亲手递给她的!
“行啊,你现在高高挂起了高纯,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觉得凭蔺家会查不出来你给了我药?”
高纯保持得体微笑,从包里拿出一件小物来,谢蓝定眼一看,眸孔微缩。
那居然是高纯之前给她的药瓶!
高纯从旁边端起杯水来,当着谢蓝的面打开瓶子,倒了些粉末进去。
随即在她惊愕的目光下,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掉一大半。
“你,你………”谢蓝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高纯脑袋瓦特了?居然在这个情况下喝药,她定想男人想疯了。
高纯放下玻璃杯,擦了下嘴角的水渍,对谢蓝轻笑。
“抱歉啊蓝蓝,我低血糖太过严重,走到哪儿都必须带一瓶糖粉兑水喝的。”
谢蓝瞬间明白过来。
到时蔺含邺追究下来,查到那个粉色瓶子,高纯大可说那是一直随身携带的糖粉,只是刚好拿出来给她谢蓝瞧瞧罢了。
至于下药一事,她根本毫不知情。
谢蓝没想到高纯从一开始就做了准备,她随时随地的就可抽身而去。
“高纯,你真是恶毒。”
谢蓝浑身发着抖,丢下这句话后就急急忙走开,打算去找她父亲。
高纯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这边外面的保镖突然来通知蔺施桓。
“先生,m国皇室来人了。”
荆酒同张迪过来找蔺施桓,正巧听到这句话。
她同蔺施桓对视一眼。
蔺施桓先安排将他们带到楼上休息室,随即对荆酒说∶“酒酒,你同我一起去。”
张迪不知其中缘由,在一旁酸溜溜的说∶“哟,什么事啊得一起去休息室。”
荆酒还未开口,蔺施桓就含笑着说∶“一对成年男女,又是情侣,到休息室难道吃酒打牌?自然是做该做的。”
荆酒∶………
张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