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贝
怎么了,妈妈


你在上班吗?
嗯是呀第一天


妈妈有事问你,你知道刘叔叔的儿子刘耀文吧

就经常找你的那个
嗯

怎么了


刘叔叔说他也去江州了,我就说那刚好你们好有个照应

你有空联系一下他啊
他为什么来了,他怎么来了?司隶倒吸一口冷气,他来了……为什么就不能…不能…放过我…

司隶
我知道了妈妈

以为离开了清莱就好了,那段该死的记忆就留在那里,然后再江州开始新的生活。
以为离开了,他就会放过她了,然后互不干扰的开始各自的生活…
可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背后一直冒冷汗,为什么每晚梦里一直重复着阴暗的箱子,臭掉的鸡蛋,馊味的垃圾,被按住反抗不得,满身污垢。
……
“减掉,全部剪掉让她勾引人”
“贱人!”
“你还真以为刘耀文就喜欢你了?”
“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
“耀文,你说怎么办?”
刘耀文走过来提起一旁的污水桶从她头上浇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司隶?

你逃哪去?

哪儿我都找得到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

别逃,姐姐
/

司隶?

发什么呆呢?
张真源拿着医院资料路过心内科,看见司隶一动不动站在窗户边发呆,连他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她都没反应。

司隶
嗯?


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苍白
司隶僵硬的转过身,额角冒着冷汗。

你跟我过来
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拉起司隶的手进了休息室。
我没事的,就是昨晚摔了一跤,闪到腰了。


腰?我看看
说着就要拉起司隶的衣服。
不不不没事没事

司隶连忙侧过身子,躲开他的触碰。

乖~

我是专业的

让我看看
司隶只好掀起后背的衣服,红肿发青了一大片。

这么严重你不知道?
我看不到后边

[也没有很痛]


别乱动
张真源按住乱动的司隶,在她受伤的地方帮她轻轻地按摩。
不愧是主修康复的张大夫,司隶甚至觉得可以不用扶墙就可以站起来了。
舒服

听不清她再说什么,张真源靠近了些,就以这样一种司隶在下他在上的糟糕姿势。

什么?
我说好舒服,一下子就不疼了


舒服了就好
舒服了就好,司隶…

下次小心点

[不要摔伤了]

今天我送你回去吧
嗯?不了不了,我自己就回去了

太麻烦你了

司隶趴在沙发上嘟囔着,人情欠的太多她就还不回去了。

嗯,好
倒也是不勉强,随着她来。
张真源总是一种书生气质,温尔儒雅,笑起来眉眼弯弯,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司隶觉得很舒服。
不用过于担心自己哪里说错了,做错了,他好像很是包容她。

完了今天怎么发错了

不管了等会儿我再发下一章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