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摔得不轻只好在床上直直的躺着,完了明天才是第一天报道,第一天她可不能不去啊。
小马走的时候可以帮我关一下灯吗?

小马,又是?
“啪!”
谢…

谢谢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坐到自己床边。

姐姐,我应该叫你姐姐吧?
马嘉祺凑过去,看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女孩,嘴角划过一丝笑,淡到发现不了。
啊?嗯,可以啊,我比你大呢


可是

怎么办

我不太想
马嘉祺低下头直视这她的眼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靠这么近干吗?]

马嘉祺俯下身子,看着不能动弹的女孩,笑出声。

姐姐?
干嘛


晚安
晚安,可不能一下子就吃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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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我送你去医院
啊,不用啦,我已经知道怎么走了


我送你
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天气一直在降温,云层很厚看起来今天是要降雪了。司隶竖起衣领试图挡一下肆虐的寒风,可是,完全没用。

上车

你就穿这么薄?
不冷不冷

[快要冻死了]

马嘉祺瞥了眼司隶打战的嘴唇,打开了前面的暖气。

你就没有厚衣服吗?

江州冬天可不好受
带了的在衣柜里


[撒谎]

哦,那我晚上来接你?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自己回来


[逞强]

好吧,那注意安全,到了发消息给我
马嘉祺一直看着司隶颤颤歪歪的进了门才开车离开。
真是个爱逞强的倔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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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兴集团大厅

嘉祺呢,他不是今天要上班的吗?

是啊,他自己家公司自己想几点来就几点来呗,谁知道呢
徐淼淼从大一就开始缠着马嘉祺,各种点子用干净了,去年被她爸妈送出国给学历镀金。
马嘉祺还没清闲多久,就又回来了。
马嘉祺是那种觉得很烦也不会去驳女孩面子的人,所以啊,很多时候都是贺峻霖帮他挡着。
更无奈的是徐淼淼的妈妈和他爸爸的公司有利益来往,他就更应该给足了面子。这种名利场上的事,真是令人厌恶。

嘁,你就是不想我见嘉祺哥

我就要在这等

呵呵

随便你

[人家都不想见你,自作多情]
“马哥马哥,徐淼淼回来了,在大厅呢。”
马嘉祺本来都到楼下了,看见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一个头两个大,又钻回了车里。
“我不来了,你帮我给李叔请个假,就说我闪到腰了。”

腰?闪到了?

金屋藏娇?

哈哈哈

小伙子,说的还挺隐晦

不过兄弟我懂你的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嘉祺哥呢怎么还不来?

无可奉告

拜拜,我有事就先撤了

你……
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嘉祺哥了吗?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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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