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至肩的浓密金发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晃动,湛蓝双眸如清澈湖水般剔透明丽。美男逆光而来,表情看不分明,湖蓝眼眸里含着浅浅笑意。白皙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中央镶着一枚耀眼的宝石饰物,似是遮挡几近开到腹部的V领,没曾想让视线更容易聚焦在袒露的白皙的肌肤,白衬衫轻柔地贴合着他匀称的身材。
他的脸庞线条柔和,透出一种青春的气息,让人不禁联想到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稚气。
柔和面部线条透出些许青雉气息,同他的音色一样。
“二位大半夜在此聚会怎么没叫上我呢。”约瑟夫走近了瞧见谢必安双臂上横抱着的少女,微微眯眼,“哦?莫非这位就是……”
白天和奥尔菲斯与巴尔克聊天时,听闻他们说庄园新来了一位东方女子,莫非就是这位?不知是求生者还是监管者。
“原来是德拉索恩斯先生啊。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见到您。”杰克轻晃酒杯,微抬手臂,“我记得平时这个时候您貌似早已就寝?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经常熬夜的话可是对身体不好。”
“劳烦杰克先生费心,不过在下的容颜一直以来都是有目共睹的。您说对吗谢先生?方才在房间忽闻二楼有声响,我就打算过来看看。”约瑟夫似是突然瞧见什么有趣的事物,眸光一动,“啊,这是Bordeaux吧?原来杰克先生喜欢喝这个啊,不瞒您说,这种酒呢在我们家乡都是倒到街上喂老鼠的。”
“所以你们的街道才会那么的肮脏不堪,惹得瘟疫席卷。我记得什么来着……”杰克抚摸下颔,作深思状,“你们除了从二楼往窗外倒酒,还倒什么来着……貌似是…排泄物?所以在那天灾人祸之后,法兰西贵族之家流离失所,逃到了英格兰?”
“杰克先生与其在这里和我斗嘴,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前段时间我偶然看到您把房间中的落地镜砸了?是精神衰弱所导致的吗?还是……”约瑟夫依旧温文尔雅地笑着,“哦,我想起来了,您貌似不敢看镜子。是怕那张与记忆里不同的脸勾起您的某种悲惨的回忆么?”
“冒昧问一句,您和家人团聚了吗?”杰克一针见血。
约瑟夫瞳孔骤缩,抽出长刀架在杰克颈边。
“我特别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杰克先生的怨气这般深重,情人,还是风尘女?”约瑟夫勾唇反讥。
杰克眼露恶戾,左手凭空现出指刃抵在约瑟夫脖前。
“…嗯……”红装少女微微皱眉,不知是被二人的争吵声还是梦中的发生呢喃了一声。
“二位先生,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同僚,莫要动气,惹来夜莺女士就不好了。”谢必安抬眸,清丽的凤眼掠过杰克和约瑟夫,亮出手中的贠情房间的钥匙,“天色已晚,在下先带贠小姐回房歇息了,二位也早些安歇。”
“晚安,谢先生。”约瑟夫视线不移,始终对准杰克,“若是没记错的话,你我二人明日下午有一场联合狩猎,不如先一同去交流一番作战计划?您意下如何,杰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