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枝揉了揉被林青玄擦的有些疼的眼角，摇摇头。
“没什么。”
林青玄好似松了口气，犹豫片刻，试探着问道：“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难耐的沉默。
半响，林青玄有些泄气了，失望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想问……”
“你爱过我吗？”楚枝抬起头，直直望向林青玄。
林青玄大概是没料到楚枝会问他这些，一时间有些错愕。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可以问不是吗？
“你爱过我吗？”楚枝不依不饶，又朝林青玄的方向迈了一步。
“比起这个，还有别的事可以问吧？”
林青玄目光闪烁，不敢看楚枝的眼，说话也有些结巴。
“你，到，底，爱，过，我，吗？”
楚枝一把拽住林青玄的衣领，用力一扯，迫使林青玄与她对视。
林青玄面色通红，眼神闪闪躲躲，支支吾吾一句话也不肯说。
楚枝见状，松了手，大滴大滴的眼泪滚下来。
“呵，知道再多，又起什么作用呢？”
林青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一双手将锦帕攥的死紧。
“对不起，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楚枝打断林青玄，抹干净眼角的泪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林青玄有些落寞地垂下眼帘，轻声答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真，假亦假，真即是假，假即是真。”
“什么意思？”楚枝被林青玄一番话绕的有些迷糊，“好好说话，怎么跟个神棍似的？”
“你其实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敢去想，不敢面对，不是吗？”
林青玄没有回答楚枝的问题，反问道。
楚枝瞳孔一缩，下意识反驳道：“才没有！”
林青玄定定望着楚枝，没有说话。
楚枝终于泄了气，苦笑一声。
“你说的或许没错吧。”
林青玄忍不住揉了揉楚枝柔软的头发，将她挽好的发揉的有些凌乱。
“你我皆身处局中，看的通透，也未必是件好事。”
楚枝绞着手，轻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忽而问道：“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吗？”
大概是楚枝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林青玄有一瞬恍惚，又立刻恢复过来，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你相信我吗？”林青玄的声音艰涩，有些发颤，饱含试探与希冀地望着楚枝。
楚枝笑了笑，伸手捧住林青玄的脸，“我很爱你，真的。”
林青玄显而易见地慌了神，楚枝的手好似一个充满魔力的开关，让林青玄整个人都烧的有些迷糊。
“我不会害你，永远不会。”林青玄红着脸，语气却异常坚定，斩钉截铁的，让楚枝心中微微一颤。
楚枝索性踮起脚，在林青玄错愕的目光中缓缓靠近，于林青玄唇间落上轻轻一吻。
“嗯，我相信你。”楚枝只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林青玄的唇便飞快退开，脸有些发烫，低头看着自己被裙子遮盖着的鞋尖。
林青玄还沉浸在被楚枝亲吻的错愕之中，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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