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任何药物能过起作用了,只能靠手术纠正错误的愈合方向,并且要趁着刚刚愈合开始尽快手术。
可这样的手术神经外科的主任和几个骨干医生都不敢做,在神经密集的脊椎骨上动刀难度系数实在太大了。
顾一野和江南征去请娄院长做这个手术,却被告之这个手术她做不了。
这么复杂的神经外科手术靠的就是经验,只有反复实践才能练出足够灵巧敏锐的手感,可医院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病例。
受伤严重,大脑严重受损还能救回来,没有先例,如果一点把握都没有就手术那是那病人的身体在开玩笑。
江南征没法接受这个结果,询问是否还有别的医院别的人可以做这个手术。
娄院长无奈告诉她们“我们军区总医院在神经创伤方面已经算是权威了,如果我们都不敢动刀的话,我想别人也没这个把握吧。”
江南征十分痛心“那就是说高粱彻底没机会了?院长请您告诉我,他还有多长时间。”
娄院长按照高粱的愈合情况告诉她“根据碎骨创面生长的情况来判断,最多六到八周的时间。”
九天九夜还是没能把高粱从鬼门关拉回来,江南征只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决定陪高粱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光。
“我要马上嫁给他,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顾一野掏出手帕递给她,“南征,你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江南征泣不成声,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让高粱开心的最好办法了。
“我只是想让他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每一天都是开心的,有我这个妻子陪着他,他不会孤单,我爱他,成为他的新娘是我和他共同的愿望。”
顾一野不想就这样放弃高粱,他知道高粱也一定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南征,你这样做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感动,可是现在除非他或者回来,除非他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尽全力来娶你,让你做他最幸福的新娘。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让他活下来。”
江南征不觉低下了头“可是娄医生已经宣判他死刑了,我不相信。”
看着情绪低落的江南征,顾一野宽慰她“医学发展这么快,世界这么大,一定可以找到一个专家为高粱治病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人。”
江南征去军区里开结婚证明,老辈子们觉得这件事不能由着南征的性子来。“这么做对小征的将来代价太大了”
郑源却表示支持“小征不是个孩子了,她是一个有着十几年军龄的一个军人了,这不是性情。小征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她是想用行动来表达对高粱的爱,用行动来挽救高粱,我很欣慰。我知道这样做对小征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我阻止她,她会伤心一辈子,所以我同意她的选择。”
秦汉勇不同意,郑源让人告诉秦汉勇“你告诉他就说我同意 作为父亲和A集团军的军长,我为我女儿的选择感动骄傲,这种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权利放弃。”
知道自己可能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一向乐观的高粱也忍不住情绪崩溃,痛哭着说自己还有好多事没做,想要好好活下去。
可即便心里同样悲痛,高粱依旧同平常那样去关心自己的好兄弟。“你还好吧?”
顾一野吸了吸鼻子,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什么意思啊?”
高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陈大山不喜欢你,自己想干的事干不了,我知道你挺难的。”
顾一野嘴角微微上扬“是挺孤单的,所以呀你得赶紧好起来。”
因为高粱的一番话,惹得顾一野鼻头一酸险些落泪,所以和高粱聊起下周战术对抗的事情,让他赶紧好起来,否则自己就要抢了功劳。
高粱完全不在意,也想让顾一野能多有些表现,甚至再次跟他交代后事。
希望顾一野答应自己,如果以后还有战争来临,他一定要代替自己一起上战场,哥俩永远一起上去打他们。
顾一野紧紧握住高粱得手,“老高,答应我,我们谁都不逃,一起坚守在阵地最后一口气。”
高粱用力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