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时摄像机还是开着的状态,马嘉祺过来打招呼看直播的人都看见了,讨论区瞬间沸腾。
[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我2G了?]
[怎么回事儿啊楼上,就在前段时间的微博之夜啊!马老师还给丁老师颁奖呢!]
[不仅如此,注意最后的大合照,马老师也站在丁老师旁边呢!]
[kdl!!!!]
[kdl!!!!]
……
一时间万地高楼平地起,一个名叫祺鑫的超话适时地诞生了。
马嘉祺决定以后吃饭再也不叫严浩翔一起了,席间一直感觉对面的眼神不太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感觉自己是个行走的瓜一样。
“有屁就放!”
终于在快结尾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皱着眉头问。
“嘶~马老师今儿是怎么了?您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话说我刚好认识几个这类降妖除魔的大师,我给您老介绍介绍?”
对面的人像是触及了什么兴趣开关,嘴不停地叨叨叨。 严浩翔崇拜太上老君这点在圈里也是闻名的,在话题还没有完全偏掉之前马嘉祺立马打断了他。
“别嘴贫。”
那头的丁程鑫和贺峻霖已经结好了账准备带着摄像机离开,马嘉祺注意到了视线回到了手机屏幕上,等到他们离开二十分钟后,两人也结账离开,各有各的去处了。
两人从餐厅出来去了停车场,丁程鑫是开车过来的,贺峻霖不会开车便坐着他的车一起离开。
车停在了仓库里,镜头跟随着进入,马嘉祺通过摄像机看见了满目的白墙。
“贺老师?给点灵感吧!”
贺峻霖毕竟是个作家,经常灵感泛滥就会和丁程鑫分享,通常这个灵感的归处要么融入自己的书中,要么就存在丁程鑫的色彩世界。
“最近,我睡不好,经常做梦。”
“梦是怎么样的?”
“梦中,有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背对着我用低哑的声音,听不清吐词,但是应该节奏很快。”
“因为他很开心,虽然看不见五官,但是动作很有劲。”
怎么越说越奇怪,丁程鑫在旁边环抱着手臂无奈的看着深入自己小世界的贺老师。
“停!这故事你可以自己留着写,来一出某地下rapper×混迹夜店writer的爱情。”
果然人还的靠自己,自力更生!
贺峻霖搬了个椅子挪到仓库靠门的地方坐下看着丁程鑫面对白墙思考许久后落下的笔触。
摄像斜对着丁程鑫的背景拍着,画面随着时间一点点露出。
他时不时离远些看着整体,面对屏幕的人这才看全墙上的画。
造物主视角越过清晨带雾的朦胧观察在草坪半躺的椅子上坐着的女孩,她的裙子从颈脖的木耳边到自然垂落的衣角都是白色。
阳光透过纯净的白色玫瑰花绿枝零零散散地照在女孩的身上。
这是马嘉祺第三次看到丁程鑫画画的样子,不得不说,人在干自己擅长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是最吸引人的。
无论是调不到满意的颜色时皱起的眉头还是流利顺畅的线条画出后得意抬起下颚的细微弧度,都是好看的。
回想起那个坐在雕塑公园小河边架着画板写生的他,大胆的颜色点戳在白纸上,湖水画的清澈映着旁边随着风摇晃的红色白色粉色玫瑰。
突然一阵风刮的大,吹乱了小画家的东西。
他连忙收拾捡起,弯下腰再起身不禁撞上了自己注视着他的眼睛,马嘉祺的视力不错,能看见丁程鑫湿漉漉的眼睛里地映着的他自己。
旁人都说马嘉祺淡定自若,从来不见他有明显的情感幅度。
却不知在那个时候粉色跃上了耳垂晕染了两颊。
后来,他注意到了画板上的涂鸦签名。耗费很多时间在他不懂的领悟上,了解到了丁程鑫有与同学合伙开了画廊,他负责出画。
等到没了通告,他亲自驾车去了画廊,进门便被那张熟悉的画吸引了,买下留了地址。
玫瑰只有在喜欢的地方才能开的美丽,而他能做的只有提供养料。
有一天玫瑰离开了舒适的土壤,突然闯进了他的世界,打得措手不及。
丁程鑫在学校偶然遇上选角的导演,尔导被他怯生生而又清澈的眼神吸引住了,就此玫瑰踏进了不熟悉的领域。
陌生的环境,不得不让他套上带刺的外衣。
Living House内被激烈的rap带的火热,音乐突然低沉。身边人立即反应过来,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
穿着J家未售款皮衣背对着贺峻霖用低哑得烟嗓叙述着自己的故事。
贺峻霖回想起下午对丁程鑫说的那个故事,又想起就自己做的梦,脑子一顿昏沉。
“难道梦真的成真了???”
不同于别的rapper大喊着,用歇斯底里的声音说着歌词。台上人这种安静的说着自己的人生故事,更让身为作家的贺峻霖有所感触。
台上的人被过暗的蓝色氛围灯照着,白的过分,鼻梁高挺有驼峰,欧式大双深情,混血感十足。
低着头,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一曲完毕。
身边人都在鼓掌,贺峻霖被带动着掌心相对拍着发出声音。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贺峻霖起身准备离开。
脑子里之前做的梦,和丁程鑫说的故事,和刚刚在台上表演的人,纷杂的画面闪现。路过门口,就不小心撞到了人。
“没事吧?”
条件反射的说出,抬头便撞上了一双含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