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现在身处一方走廊的一端,不出所料,走廊的尽头就是嗔楼。
苍俞霖抱着上官棼潇坐在了走廊边的坐凳栏杆上,轻轻揭下上官棼潇背上的镇妖符。
陶薛言看了一眼后非常识趣地走到了一边,自顾自地去欣赏走廊两侧的荷花池。
上官棼潇睁开惺忪的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瞄到了苍俞霖悄悄捏碎的镇妖符。
而此时的苍俞霖还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倒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了自己的潇儿潇儿之前送的沁花粉。
上官棼潇看了一眼,轻轻侧了一下脑袋,问道:“没用?”
“嗯,舍不得。”苍俞霖不喜欢用这些有止痛效的膏啊粉啊的,因为这具身体的感受能与另一个魂魄互通,而保留痛感成为了他唯一的报复另一个魂魄的方式。
短暂的沉默后,上官棼潇开口了:“放我下来。”
“别,你腿上有伤。”
说着二人便向上官棼潇小腿看去。
的确破了,还刚刚破在了花契印处。
洁白的裤腿像被人有意划开般,露出洁白的一处肌肤,渗着鲜血的伤口似与那朵鸢尾花纠缠。
这伤口算不上触目惊心,确隐约透露出一丝诡异,似是他人有意般划伤。
苍俞霖愣住了,竟与自己那从胸口攀上锁骨的刺青有几分相似,不说是并蒂双生,也能算得上是同出一支。
那刺青是什么时候有的呢?他不记得了,好像自从有记忆起,那刺青早就在了。
“害,看着像个小大人的潇儿也有过年少轻狂啊。”苍俞霖笑着调侃道,他并不想让自己身上那块刺青暴露出来,因为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其背后牵连的东西是他无法承受得起的庞大。
上官棼潇依然是重复着那一句话:“放我下来。”
苍俞霖依旧笑了笑,强行牵拉起嘴角:“幸亏你没在寰宇啊,凡是进那地方的可是一点刺青穿孔都不许有哦。”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这整个莫名其妙的事情正在和他关联,甚至变得越来越复杂。
父亲早就说过,他只是淮沙动手的工具,起初还有反抗之心,自以为没有那么愚钝,如今看来,他毫无头绪,甚是愚钝至极。
上官棼潇虽仍旧持有怀疑态度,但有些许暗暗窃喜在心底,至少现在苍俞霖的表现让他不能轻易提起戒心。
于是,上官棼潇为避免过多挣扎而暴露一些马脚,选择了先顺着苍俞霖的毛来捋,他不再多做声。
任由这个新任师兄的指腹在自己的小腿处按揉摩挲,“抑情丸”的副作用逐渐显露,但上官棼潇首次没有任它发展下去。
尽管只是微小的反抗,但那也好像预示着这个少年的心逐渐软了下来。
苍俞霖低头时能感受到上官棼潇轻轻的鼻息,撩动发丝,轻轻拂过脖颈,酥酥麻麻的。
师弟身上好像有种……花香?想再闻的清楚些,所以不由自主地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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