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姑娘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跟她有关系的是我一个师兄。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听,眼睛看着玻璃舱里的女孩。
马嘉祺觉得这女孩有点可怕,即使他看见过数不清的可怕事,可他第一次看到这情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你觉得她这么样?


啊?

我?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
马嘉祺觉得无语,这人都半死不活了,叫他怎么评论?
呵,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吧。她生前更好看。

想来也是,这个女孩生前应该是很好看的。她会像每个女孩一样细心养护自己那头暗红的长发,给自己化上美美的妆,穿上好看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出门,成为不论是小鲜肉还是老大叔都要回头一看的人。

她是怎么死的?
你就这么想知道?


我…
不告诉你,怕你吓着。

夏沫菲转身,准备出门。

那个源稚生不是叫你给她上柱香?
马嘉祺从后面叫住夏沫菲,夏沫菲头也没回。
上香?呵,我跟这个女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我上香?

夏沫菲站在门口,眼神轻蔑地看着马嘉祺。
再说,她也不想让我给她上香。

——
他们从地下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周围的森林黑漆漆的,好像下一秒就有鬼追你一样。
还有几个小时天亮,我带你去看日出吧。

马嘉祺于是又跟着夏沫菲走了。
车子左拐右拐,太晚了,马嘉祺只知道他们最后到了一个街道两旁都有白灯笼的小镇,灯笼在黑夜中跳跃着白光,像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