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男人的英俊中透着些许阴柔气,白净的皮肤有着大理石般的质感,眉宇挺拔,身着的黑色长风衣也相当考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某个学院的年轻教员。
源稚生也打量着马嘉祺,这可是夏沫菲往他着带的第一个男人。
莫名的,夏沫菲感觉有一股火药气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蔓延。
过了许久,源稚生目光转向夏沫菲。

我今天听夜叉说看见你了,原来是真的,

你来日本了
夏沫菲挑眉,
嗯哼

过来看你一眼,顺便跟你说一声我要去老地方看一下,

免得你的人到时候又不放我进去。


你拿着源家的家徽,还有谁敢不放你进去。
不过源稚生也没再多说,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
夏沫菲转头跟马嘉祺的说,
走吧

走到门口,源稚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不介意的话,给她上柱香吧...
——
夏沫菲出了办公室,就看见夜叉在三米远处幽怨地看着她。
你干嘛?

夜叉一脸委屈

三小时前,你干嘛要躲我?
夜叉跟源稚生完全不是一路,他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可以轻易把一个人的脖子掐断。
我这不是怕你找我还钱嘛。


鬼信
走了!

夏沫菲拍了拍夜叉的肩膀。

下次一起喝酒啊
再说

——
出了源氏重工大门,夏沫菲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说
反正都这么晚了,在陪我一会吧。

他们一起走向停车场。
马嘉祺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他会答应夏沫菲这么多的请求,他只是觉得那一晚,夏沫菲格外的孤独,好像她的肩头一直有很多的事情,把她压弯了脊梁...
明明,她才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