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花满就跟房地产中介冲业绩一样,迎着还不太明朗的鸦青色天空握了握拳。
九天,加油!
打完气的花满精神抖擞地出了门,然而——第二堂课又睡着了。
姬尘头痛地再次扶额,白玉般的手指开始游离在戒尺周围,牢牢盯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学生。
好容易挨到下课,姬尘终于收了戒尺,对二人说:“我这几天需主持门派间的秘境探险,花梨跟我走,重笙刚刚入门就不必去了,这几天好好休息,恢复精力。”
他刻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些,听在一直摸鱼的两人耳中格外吓人。
花满和花梨连忙点头,纷纷道:“弟子定不负先生期望!”
启程就在中午,花满被花梨拉着抱怨了一道怎么在最热的时候上路,又给她悄悄拿上好些零嘴儿,直到目送一行弟子飞身上了剑,这才松了口气。
姬尘面色依旧沉静,好像天塌下来都不能引他动容丝毫。见到弟子准备好了,便袍袖一挥当先启程。
正要离去,花满却突然听了一嘴几个小小的声音:“姬山长怎么这样风华绝代,也不知道谁有这福气和山长一道呢!”
另一个声音更低更小,用气声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听说山长喜欢的人去世了,所以才一直不娶的。”
“当真?”“不会吧?”另外几个声音叽叽喳喳地,吵得花满有些心烦。她不自觉地回避关于姬尘的私人问题,连忙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现在的她,就像放入草原的野马,一刻不停地往后山而去。
不出意外的话,当时那个强大的危险气息多半就是姬尘,除了他,花满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那么具有威胁性。
可是这不他走了,那可不就让自己放心大胆地干了么?
后山一如既往没有人来,特别在那个七拐八拐的小山丘附近更是没有一丝其他生机的气息。
此时的洞口处仍然是黑黝黝的,并没有因为灿烂的阳光而稍有亮堂。花满见状也不敢怠慢,颤颤巍巍拿着一根小树枝往里面戳。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花满于是明明白白看见那小树枝在进入洞口的一瞬间被一股突然出现的蓝色屏障所挡住,在接触的地方产生了一层一层漾开的涟漪。
呦呵,这防护还做得挺严密。花满见到虽然进不去但是也没什么杀伤力,心里安定了不少。于是尝试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往里面戳去。
嗯?她有些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畅通无阻地越过屏障,进入了山洞,怎么回事?
系统在她脑中神色郑重起来,正要开口解释:“这个是对特定人无效的防护……”便被花满兴高采烈的喊声打断:“所以我果然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吗!”
系统从善如流地闭嘴:“……呵,随她吧。”
花满接着讲整个手臂都伸了进去,仍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挠之后,索性一跃而入。
山洞里面果然黑漆漆地,好像没有任何一丝光明可以照耀到这方小小的天地,显得这里与世隔绝。
花满捏了个火诀,指尖焰幽然而起,久违地把洞穴里的景象镀上一层火色。
这里似乎是一个长长的甬道,走廊两侧金光闪烁,仔细一看却是无数的卐字影影绰绰,明明是最光明不过的佛家符号,此时却连成一张大网,像是渴望极了非要吞噬什么不可。
花满惊得停下了脚步,不为别的,只是这种似曾相识的封印,不赫然就是姬家的神魂印吗?
姬家的神魂印,在大陆上可是威名四起,传闻是姬家一位先辈因为走火入魔而在崩溃前夕创下的功法,只对姬家人有压制和伤害作用,让他们在不清醒的时候无法脱身伤害别人。
尽管后来进行了改良,变成一种具有极大杀伤力的群发技能,可面前的阵法一看就不是后来的版本啊。
所以是姬尘修了这个地方吗,他是为了困住他自己?
花满紧紧咬着下唇,带着满心的疑问和一些不大好的预感继续往前走去。
通过甬道,是一个约有一间屋子大小的空间。四周空无一物,可最中间摆着一副棺材,在暗沉沉的气氛里更显得诡异。
花满走上几步,探头向里面望去。棺材是上好檀香打造的,走的近了甚至可以闻见淡淡的香味。没有棺盖的缘故,花满一眼就把里面的景象看了个干净。
空无一物。
她若有所思地直起身,手指蜷缩,低声笑了笑。她好像猜到这个棺材是给谁准备的了。不想姬尘这么一个从不回头的勇士,也始终对当时杀了她有一丝愧疚呢。
棺材周围还聚着一个小小的阵法,花满没有触碰的打算,便一沾而退。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目光突然定在正对着的一面墙壁上。
作者hhhhhh篇幅限制(好吧其实是懒),卡在了关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