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马乐怡被关起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年初时进来的一转眼已经快到年底了,马乐怡连自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让马乐怡越来越乖巧也越来越沉,她不断在思考着被禁锢的自由是否真的值得她这样被动的等待时机。
或许决绝的离开,一时的疼痛才是更好的选择。
马乐怡我想出门。
女孩的身体没有再刻意遮盖,再也瞧不见少女曾经的羞涩,从前狡黠算计的眼眸里如今满是死寂。
望向少女的双眸马嘉祺有一瞬间的刺痛,女孩不愿多看他一眼总是痴痴的望着窗外,蓝天白云,郁郁葱葱。
马嘉祺好,去洗漱吧。
那双许久不曾直视过他的漂亮眼眸终于再次看向了他,几个月看不见波动的眸子终于又幻出星光点点。
马乐怡真的?
马嘉祺嗯。
柔顺又顺滑的直发,星空紫的长裙,还有脚踝处用红线系好的铃铛,全部都是马嘉祺喜欢的。
他用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表达着他变态的情绪,马乐怡没得选。
这些平时让马乐怡强烈抗拒的东西在今天被她很快就接受了,无视着周身被包裹的马嘉祺的气息她开始期待外面的世界。
穿戴好后两人下楼去坐准备好的私家车,还没等出门马乐怡就眉头一皱。
马乐怡把铃铛取下来。
清脆的声音在马乐怡听来格外刺耳。
马嘉祺但车上再说。
可等两人到了车上马嘉祺却没有动作,车却要有开起来的迹象。马乐怡尝试着自己解开红绳,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而被掀起,向来微凉的大手放肆的滑入。
马乐怡你干嘛?
马嘉祺明明是阿肆先不乖的。
幸亏挡板一早便放下,先不然他真的会卜醋是。
马乐怡是你说到车上解开铃铛的!
马嘉祺我可没这样说。
马嘉祺说着将马乐怡搂到自己的腿上,裙摆因为大腿的岔开而被推到了大腿,给了某人更放肆的机会。
马乐怡你疯了!
马乐怡还有人在!
马乐怡压着嗓子的怒吼没得到马嘉祺的回答,而是自己又被压向了他两分,而后手指擦过她被衣料包裹的手臂在身后的挡板上敲了两下。
车停了,随后开车的人也离开了。他才不会让其他人听见她动听的声音,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马嘉祺现在没人了。
马乐怡你...放开!
马嘉祺不是阿肆说要解开铃铛的吗?做什么都是要代价的。
马嘉祺不再乱动,就近距离的用沁着笑意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马乐怡。
良久,女孩柔软的唇瓣短暂的贴在了他的脸颊,随后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将小脑袋也缩在他的颈窝。
女孩的意思很明显,愿君采撷。
空气中传出男人得逞的轻笑,随后是衣料摩挲和少女的吟唱。
停在门口的车小幅度的摇摇晃晃,周围没有一个人。
……
这样在马嘉祺眼里满是情调的调教在马乐怡眼里却是自尊的践踏。
等一个半小时后马嘉祺将车内的一切整理好马乐怡已经偏偏睡去了,接到信息的司机也重新回到了车里,车十分平稳的开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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