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乐怡那我们一起s吧。
马乐怡你去弄两支安乐剂,我们俩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马嘉祺阿肆,人死了就什么的没了。
只能说马嘉祺病娇,但不完全病娇。
马嘉祺有点正常,但不多。
马乐怡我知道啊。
马乐怡可我不在乎。
马嘉祺我在乎!
马嘉祺我想让你拥有的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马乐怡你如果真的在乎就不会这样对我了。
马乐怡我没了自由,便与活物被制成标本无异。还能拥有些什么呢?
马嘉祺你宁愿跟我一起去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马乐怡是!
马乐怡我向来能在所有困境里选出最让我舒心的哪一种。
马嘉祺跟我结婚就这么让你抗拒?
马嘉祺明明过去的十多年我们都是一起生活的,为什么?
马嘉祺眼眶泛红,紧盯着马乐怡的眸子像是在质问,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不能给他多些怜悯?
马乐怡哥哥,我们早就和曾经不一样了。
马乐怡或许,真的是我对你有所亏欠吧。
马嘉祺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马乐怡机会不都是争取来的吗?
马乐怡只是你分不清争取和抢的区别。
马嘉祺……
马乐怡我看到那边有秋千,给我准备的吗?
马嘉祺嗯。
马乐怡马嘉祺,你的爱真是荒唐又可笑。在院子给我准备秋千却不让你出房门。
马嘉祺在身后推着马乐怡,秋千的弧度显得有些平稳。
马乐怡马嘉祺,我会试着放下固执,也请你对我再轻柔些。
马乐怡会妥协就不是马乐怡了,会算计的才是。
马嘉祺好。
从那天后马乐怡被允许在院子里活动,虽然依旧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女管家也依旧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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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与世隔绝马乐怡没有小说里女主的郁郁寡欢,毫无生气。反而她很自得,除了没有自由,很多时候甚至是马乐怡在掌控马嘉祺。
可偏偏马乐怡不能没有自由。
马乐怡是马嘉祺的劫,马嘉祺是马乐怡的祸。
马嘉祺对她很好,而马乐怡也没有食言,她永远不会讨厌马嘉祺。
马乐怡不在乎所谓的清白,对于那种事也是无所谓。这样久了,马嘉祺竟然偶尔会心安理得的与她调情,无耻。
不知道马乐怡是生来就思想超凡还是什么,反正她从来不在乎生或死,她对凡世没什么眷恋,也无所谓有没有人会记得她,不过...她怕疼,这也是被关了几个月她从来不自残的原因,傻瓜才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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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清晨,脚踝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了小铃铛脚链,大概又是马嘉祺那个变态为了表达占有欲做的。
不着丝缕的马乐怡用洁白的鹅绒被遮住身体,伸脚去后被踢远的拖鞋。
马乐怡没想过马嘉祺竟然在家,但能从她卧室卫生间出来的也不会有第三个人了。穿着浴袍的男人发丝还在滴水,入眼的画面让他喉头发紧,莫名燥热。
洁白的被子遮掩住重要部位,裸露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伸出的整条腿就那样完全的被他观赏,脚踝处的铃铛因为女孩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乐怡马嘉祺你干嘛!
马嘉祺晨间瑜伽。
……
……



柠檬会发财谢谢花花
柠檬会发财宝贝们,我大概是阳了下周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