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谢浔猛地撞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震得门框微微颤动。
落九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背脊。
他忍不住皱起眉峰,倒吸一口冷气,却仍强忍着痛,伸手轻轻拍了拍谢浔的肩头,低声安抚道:“阿浔......怎么了?”
谢浔却恍若未闻,他的眼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只缓缓抬起手,摁住落九霄肩膀的手一寸寸地往上爬,直至攀上落九霄的脖颈。
那双手虽未使出全力,却也微微收紧,让落九霄的呼吸一滞。
谢浔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君、子、之、交?”
落九霄皱眉,愣在原处,脑海中想起与师兄交谈过的话语,他嘴唇微张,没发出声音。
被谢浔盯得有些发怵,视线躲闪,忍不住心虚的别过头去。
谢浔冷哼一声,猛地埋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落九霄的耳垂。
落九霄吃痛,忍不住发出闷哼,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人又亲昵地舔了舔那被咬得红肿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
随后,他微微偏头,凑到落九霄脸侧,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若是君子之交,会对你做出这种事吗?哥哥,若是君子之交,哥哥会允许我做出这种事吗?”
若是君子之交,本该是清清白白的。
可他们之间,黏黏腻腻,毫无清白可言。
落九霄一阵心悸,只觉得谢浔的气息如针芒般刺在脸上,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的心如擂鼓,喉结微微滚动,嘴唇张了张,却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回应,只好向后微微仰头,试图挣脱那紧箍在脖颈上的手,可谢浔的力道虽不重,却也让他动弹不得。
谢浔冷笑,眼神愈发阴鸷,微微收紧手指:“说话啊,哥哥,怎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吗?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对那江玉清与臭狐狸纠缠不清,转头又告诉季悠我们乃君子之交?呵……”
落九霄的脸色愈发苍白,他能感受到谢浔指尖传来的微凉,那力道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惩罚。
看着谢浔眼眶泛红,好像属于自己标记的领域被别人抢占了,有些委屈,有些可怜,却又不得不扬起高傲的头颅示威的模样。
他嘴唇微张,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谢浔的脑袋,被这人遏制住呼吸,气息有些不稳,声音轻柔嘶哑:“我们只是寻常的往来,没有纠缠不清,我从未瞒过你,也没有作出任何逾矩的事,阿浔,至于君子之交这句话,我可以解释......”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从来不屑于开口解释什么。
从前的他,总是高高在上,不屑于向任何人低头,哪怕面对误解与质疑,也不作任何回应,然而此刻,他却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谢浔的脑袋。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谢浔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解释什么?难道那句话不是哥哥说的吗?”
落九霄一顿,脸色发白,艰难的开口应道:“是,但是我......”
谢浔垂下眼眸,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落九霄有些紧张,以为他要发难时,他却松开了手,倒退两步,与落九霄拉开了一段距离:“哥哥是没有主动做出逾矩的事,毕竟逾矩的事都是我们做的。”
“看着我们三人听命于哥哥,哥哥应该很得意吧?”
谢浔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丝恼怒:“如今仇也报了,想要的也都得到了,用不上我们了,玩腻了,转头就告诉季悠上仙,我们只是君子之交,让他来劝我们主动离开......”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落九霄,眼神讥讽,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哥哥,这种话,怎么不敢当面亲口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