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许母将朱志鑫送了过来,许恩羡有大半年没见弟弟了,他竟然已经有187了
她一脸震惊地抬眸
山根儿,你咋这么高了!

朱志鑫两手一摊

没办法,我还在长身体

还有!不要再叫我山根儿!
哎呦山根儿多好听啊


哎呀姐,这么土的名字就不要再叫了,你和爸妈他们叫我阿志不行么

阿志多好听呀
许恩羡看他快皱成一团地脸笑了出来
好好好,以后叫你阿志不叫山根儿了

许母走后,姐弟俩在桌前吃水果,朱志鑫多次打量她,欲言又止
许恩羡被瞧得不自在
老看我干什么?

朱志鑫把一颗蓝莓丢嘴里

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了啊姐
许恩羡冷冷地瞥着他
什么意思?

朱志鑫笑着说

气色红润有光泽
许恩羡也看他,以牙还牙
你也不一样了啊大学生,怎么把锅盖留这么长了眼睛都挡住了路还能看清吗?别走着走着掉坑里了

朱志鑫一脸臭屁地说

难道不帅吗?走在路上刘海一甩多帅呀
呵呵呵,是挺帅的

朱志鑫摸了两下干爽的头发

是吧是吧是吧
许恩羡忽然跟想到什么似的讥笑出声

你笑什么呢
你跟我男朋友应该蛮有共同话题的

[内心OS:一样的臭屁]


何以见得?
许恩羡不吭声,保留悬念
翌日大早,赶飞机的关系,四点多马嘉祺就来了许恩羡家,给他开门的是叼着小面包的朱志鑫
马嘉祺猜到他是谁,所以并不意外
但还在半梦半醒的神游少年顿时瞪大双眼,摘走嘴里的面包

你是那个吧?
马嘉祺一头雾水

哪个?
朱志鑫心跳加速,颤音自报家门

我是…爆米花
马嘉祺略微惊讶地挑眉

哦,你好

姐—
朱志鑫回头,三步并作两步地往走廊蹦

姐—
许恩羡揉着耳朵
叫什么啊你,这会儿才几点,你想被邻居找上门?

朱志鑫换气声亢奋嗥叫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男朋友是POPCORN的鼓手!
这回轮到许恩羡一脸问号
坐上去往机场的计程车后,副驾的朱志鑫还兴奋到不得安生,屡屡回头看马嘉祺,时刻找机会跟他说话,还嘴甜胜蜜,夸他们的歌,赞叹他们的演出,一口一个“哥”
马嘉祺全程淡定搭腔
顺着人流登机时,朱志鑫已经毫无羞耻心地升级称谓

姐夫,你慢点
许恩羡重锤他胳膊,呲牙
朱志鑫!你有什么大病吗?

机舱里,三个人坐在一起,朱志鑫靠舷窗,马嘉祺挨走道,许恩羡是夹心
然而朱志鑫还是频繁地越过姐姐跟马嘉祺交流,问东问西,马嘉祺也一一作答
许恩羡注意着,发现他对她弟弟出乎意料的有耐心,甚至超过自己
许恩羡不爽,剜朱志鑫一眼,笑里藏刀
山根儿,你坐中间来好了呀

朱志鑫摇手

不了不了,我怎么能拆散你们呢
没消停一会儿,他又侧头唤

姐夫
许恩羡恶狠狠瞪回去

没事没事
说完就老实巴交正襟危坐
刚准备从包里翻出眼罩戴上打会盹,许恩羡的手被中途截住,不轻不重地扣了回去,她心头一颤,偏眼找马嘉祺,手的主人纹丝不动,仅撩高眼皮,侧来一个彼此会意的眼神,而后关灭手机
许恩羡偷翘嘴角,也悄悄握回去
窗外白云如絮,镶着金边,绵软无垠
受够静音模式的朱志鑫再度被好奇心胀满,忍无可忍启齿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许恩羡心叹一息
问吧……


我们这几天就是去郑州玩吗?
不是,他有些工作上的事


那怎么没带鼓呀
马嘉祺是服了他们姐弟俩一脉相承的一根筋

那么大,怎么带?

也是哦
朱志鑫挠挠头

我以为你们乐手都必须随身携带自己的乐器,因为熟悉

带鼓棒就行

而且我这次不是回去也不是去打鼓的

啊?
他还想问些什么,被许恩羡用胳膊捅了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