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除夕夜，虞岁坐在老家的小院里，裹着厚厚的毛毯，仰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还有十分钟，就真的新年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严浩翔的视频通话请求。

虞岁嘴角不自觉上扬，指尖划过接听键。

屏幕里，严浩翔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背景是他南城公寓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他挑眉看着镜头，声音低沉带笑。

虞岁把手机镜头转向夜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烟花绽开在高空。

她故意逗他。

严浩翔眯起眼，指尖敲了敲屏幕。

她眨眨眼，语气挑衅，却悄悄把毛毯裹得更紧，仿佛这样能藏住加速的心跳。

严浩翔突然凑近镜头，喉结滚动，嗓音沙哑，最后两个字特意说的一字一顿。

虞岁耳尖发烫，慌乱中镜头一晃，拍到她红透的脸。

电话那头传来严浩翔的闷笑，他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突然问：

虞岁低头揪毛毯上的流苏，声音越来越小。

严浩翔眸光一暗。

虞岁错愕。

他打断她，眼神灼人。

虞岁噗嗤笑出声，眼眶却有些发热。

她小声嘟囔：

严浩翔轻笑。

虞岁点了点头。

严浩翔的眉眼在屏幕里格外清晰，他低声笑道：

虞岁故意逗他。

虞岁忍不住笑出声，这时虞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热茶，随口问道：“岁岁，跟谁打电话呢？”

虞岁还没来得及回答，严浩翔已经对着屏幕喊了一声：

虞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虞岁的肩膀：“这小子，倒是不客气。”

严浩翔顺势接话。

虞岁瞬间脸红，对着屏幕瞪他。

严浩翔笑得肆意，虞父却摆摆手：“行了，你们聊，我去看看你妈。”

等虞父走远，虞岁才压低声音怪嗔着喊他名字。

他眼底漾着温柔，声音轻得像叹息。

时间悄然要到整点，原本停了一会儿的烟花又接二连三的绽放。

严浩翔的祝福散在烟花炸响之际。

夜风拂过，虞岁攥着手机，忽然觉得相隔千里的冬天也没那么冷了。

她听到了那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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