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观,一道轻微敲门声响起,
正在打坐的风眠睁开眼,见顾寒舟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满是朱砂符纸,手里拎着好几个包好的药包。
顾寒舟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出去拿了一份精致的餐盒进来将饭菜摆好“师父,你打坐快一天了,还是吃些饭菜吧”
“好,的确上感觉有些饿了”风眠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用过饭后,顾寒舟收拾一下出去了,风眠兴冲冲的先打开包检查了一下她要那些的药物、黄纸朱砂、和一些工具材料。
张起灵推门而入,风眠从药包里取出一部分递给张起灵“这是给你喝的。”
正要躺在床上的张起灵闻言,转头看向风眠
“你以为我之前给你喝的那些药就够了吗?还远远不够,还有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药,不能停”见某人那疑惑眼神,风眠挑挑眉:“当初我在喇嘛庙见你的第一眼就看出你的暗伤不清,再加上知道你是张家人又有天授,就觉得你病得可不轻,我这人拿得出手的没几样,医术就是其中一个,我就不信了,是我给你治的快还是你糟蹋自己身体快”风眠对张起灵放血救吴三省那一行人出积尸洞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那些人对于张起灵只有利用,张起灵出手意思意思就行了,不值得一路放血如此搭救,放血过多伤了元气。
风眠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药包甩向了张起灵,见对方一把接住,气鼓鼓的说:“味道我没有调,很苦,但是必须喝,做好心里准备啊,从今天起每天喝完才能睡,这是医嘱,不能商量”
张起灵那澄澈黝黑的眼睛透着些许楚楚可怜的意味与风眠对视了几秒
啊这,风眠抵挡住来自张起灵的诱惑,无情的说“这没得商量,谁让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这药你必须喝,苦死你”
确认对方真是认真的,张起灵默默起身去了后厨用砂锅开始熬药。
然后在风眠的死亡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直到喝完整服药,张起灵也没出现一点神情变化,似乎那药就是碗普通的白开水,风眠想看的画面没出现,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么绝的味道,他眉头都不动一下,也不出声要糖,既没有听到问话,也没看到自己想看画面,风眠瞬间索然无味
“以后你早上出门前扎次针,晚上睡觉前喝次药。”
随口说了安排,风眠上了床,盖好被子准备睡觉,随即被子被掀开,张起灵温热的身体贴在风眠的后面“下次我会注意的,药不要那么苦了”
“你下次再这样,比这苦的药我都能做出来”
“嗯,下次不会了”
几天后的中午,刚正在画着符的风眠,余光看到张起灵拿着一叠纸进来了。
在风眠画好符后,张起灵拿着纸递给风眠示意她看里面的内容“有个身份可以跟着裘德考的船队一起进海底墓了。”
“张灏?”风眠看着纸上面的内容,忙问,“那我呢?”
张起灵将资料翻了几页“对方允许张灏带学生,他几个学生资料在这里。”
风眠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要下水啊,我的身份就会暴露,这里面有女学生吗?”
“有,是这个”张起灵点了点资料其中的一页
既然已经确定好身份,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准备下墓所需的东西,二人也在模拟自己的人设,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