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拿着一块破碎的棺木,为陈玉楼挡住射过来的火箭。
“昆仑送我上去”陈玉楼对着昆仑说道,昆仑点了点头,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插上了一支箭,双手叠加,马步扎起,陈玉楼一脚蹬在昆仑的手上,昆仑使劲儿向上一抬手,陈玉楼凭借着闯荡江湖时习得一身轻身的本事高高跃起
“昆仑”陈玉楼大声的呼喊,他看到昆仑的状况很不好,身上又中了几箭,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把机关关掉,只能依靠昆仑再次拉动锁链借力。
昆仑看着飞跃而至的箭矢,心中明白,这是他最后一次保护总把头了,希望总把头可以平安的走出这里。
拿起地上的锁链用力的奔驰起来,看到陈玉楼成功借力上城墙后,迎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坦然迎接死亡。
风眠在外面,好不容易找到的千斤闸机关启动就看到了这一幕。
风眠随手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石块投掷过去把箭矢全部打掉。
因为炸药受潮,花玛拐命人回去重新取炸药,陈玉楼他们被困住的消息风眠知道了,要进这瓶山里面,少不得要与人合作,更何况这段时间相处得知陈玉楼时有救济难民,此行来瓶山虽然不全是为了救灾,但这一行人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吧
于是风眠和回来的卸岭之人说自己略通机关术,说不定有办法把墓门打开,回来的人也是毫无办法,索性死马当活马医,连着风眠和炸药一起带到了墓门跟前
看着花玛拐和杨副官满脸质疑之色和将要说出口的粗鄙之语,风眠直接一句话怼过去“你们还想不想让他们出来了”让二人哑口无言,默默的让出位置
风眠沿着墓门外面的墙壁摸索,过一会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外面没有启动机关,也就是说只能另想办法打开了,转身看着墓门口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爆炸的痕迹,装作找到机关位置,实则用法力将墓门抬起。
在众人欣喜的眼神中墓门缓缓升起,里面一片火海,陈玉楼在上面已经把机关关掉了,好几支箭将要命中昆仑,风眠把箭打掉之后,陈玉楼也已经下来为身受重伤的昆仑止血。
众人冲过去,七手八脚的把受伤的弟兄抬出,花玛拐和杨副官上前,在陈玉楼和罗老歪身边围了一群人护送他们出去。
在路过风眠身边的时候,花玛拐抱拳致谢“姑娘的恩情,我卸岭铭记于心,以后有需要我们的,必竭尽全力”
风眠看了看已经失血过多昏迷的昆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傻大个再不止血,人就要没了,我这里有一点苗药,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他用上吧,止血效果还不错”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了花玛拐,这个药可不是风眠给张起灵练的特效止血药,这个药她本来就没有带多少过来,用一个少一个。就把苗族普普通通的止血药,给了过去,这效果比外面卖的也好了多很多。
花马拐连忙把药拿到手里,去给昆仑止血。
陈玉楼等人成功脱险,数百人进去,几十人出来还差点失去了最信任的弟兄昆仑,陈玉楼内心思绪涌动,打起了退堂鼓,在床上想了很久,决定放弃此次瓶山之行。
然而在这件事上,陈玉楼和罗老歪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在屋内大吵一顿。
“你说什么!就这样算了!放屁,老子在这里丢了一只眼,你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别以为老子平常敬着你,你就可以把我当成你手下使唤”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起你那只眼睛,要不是你不听指挥,触动了机关,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还有,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拉我卸岭的弟兄做垫背的”气急了的陈玉楼没有了平时的风度翩翩,像泼妇一样和罗老歪吵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