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色石门还是厚重,有三人多高,像一座城门,上面刻有古文,罗老歪扒开泥土瞧了瞧,不认识。值得请陈玉楼过来。
陈玉楼过来看了石门一眼,眼神一凝,心就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上面刻的是诅咒。但此时数百双眼睛盯着他,在这里已经损失了不少兄弟了,如果空手回去,怎么也说不过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压下翻涌的思绪“这上面是小篆,记载了墓主人的名讳,官位,以及日常习俗”
陈玉楼此番话就给在场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罗老歪更是吹捧的话连绵不绝,花玛拐神色有些异常。
虽然陈玉楼内心也不想打开这墓门,加上罗老歪已经急不可耐的要炸开墓门,还有此时几百个弟兄在眼睁睁的看着,拦下了想要阻止开门的花玛拐,无奈同意了炸门。
嘭的一声石门就被炸开了。陈玉楼带着几百号弟兄站在墓道口,平白生出几分得意之情,卸岭已是日薄西山,在自己手中又有了中兴之象,想必老爷子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这种长脸面装逼的事儿,想想陈玉楼心里一阵暗爽。
罗老歪也十分高兴,这他娘的终于找到墓室了,金银财宝都在向他招手,等着他解救呢。
大声呼喝“都给老子向前冲,向前的重重有赏,退的吃老子的枪子”
众人涌入墓穴,这几天连续下雨,有点潮湿。陈玉楼让几个弟兄拿着草盾,相互连接,遮掩的严严实实,然后放出四只鸽子飞向墓道,鸽子刚飞进墓道,机关就启动了,两边射出箭矢,鸽子瞬间陨命,等这波箭雨射完,又放了四只鸽子过去,这回相安无事了。机关一破,众人继续前进。
主墓口前也是一道石门,陈玉楼让拿着草盾的弟兄上前,这草盾看似简陋实则暗含玄机。几人摆出阵型走进墓道,两边的石狮子就开始往外滋水,打在草盾上,响起滋滋的腐蚀的声音,这水是浓酸。藏在草盾中间的昆仑,拿起斧头劈开了锁在石门上的锁链。
这阵势看的罗老歪啧啧称奇,直夸陈玉楼料事神。陈玉楼略有些飘飘然,给罗老歪讲解机关的由来。这个时候的陈玉楼虽然下的墓多但没有诡异,简单点来讲,就是没有遭受过墓里的毒打。
十几个弟兄推开了墓门,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像鬼叫一样十分的吓人,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前进。陈玉楼清楚这是气流受到挤压后产生的动静,不是什么鬼叫。
在进去之前,陈玉楼留了一个心眼叫花玛拐在外等候。罗老外见此也让杨副官等在外面。
进去的人结了方阵,小心翼翼的挪动到城中,这里摆了九口棺材,像众星捧月一样围绕着这口中间的悬棺,四处都散发着诡异,陈玉楼有些犹豫,要不要开棺。
罗老歪很尊重陈玉楼,可这财帛动人心,没就在陈玉楼思索之际,就迫不及待的吩咐手下人去撬这口最大的悬棺,这悬棺一看就很值钱。
士兵扯着链子,就想往上爬,就听见咔咔的声响,这是触动了机关的声音,陈玉楼连忙回神,阻止也晚了。
墓口轰的一声巨响,藏在里面的千斤闸轰然落下,这可不是那道石门,这千斤闸可不止千斤重,那石门是推的,这要向上抬,难度就不一样。
陈玉楼看着千斤闸这个悔啊“这里不是古墓地宫,而是翁城陷阱,我们中计了”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说话间就听到了机括转动声音,咻咻咻的箭雨破空而至,许多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射中倒地,大家纷纷拿出草盾防御。等到这波箭雨射完,刚松了一口气,罗老歪就出来叫嚣,还对着城墙上的发射口来了几梭子弹。
“有本事你来啊,老子就不信,你这破玩意儿能比得上老子手里的枪”
不知道是不是被罗老歪的话激怒了,又是一阵机括转动,城墙上射出了火箭,箭上面沾了磷粉,与空气摩擦就起了火,再加上地上和棺材上都有油,一瞬间就成了火海。
外面的人也很着急,提议用炸弹炸开墓门,没想到炸药竟然受了潮,外面的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殿内,最开始触动机关的棺椁倒是成了几人的救命稻草,昆仑把锁链砍断,让棺材着地,才让陈玉楼和罗老歪他们有个落脚的地儿。
其他的九个棺材上面也站满了人,这些棺材全是空的,几个卸岭弟兄准备用棺盖当盾牌,自身窝在棺材里,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蹲在草盾中间的罗老歪眼睛一亮,巴拉开那几个卸岭之人,就想自己躺进去,陈玉楼在一旁看着罗老歪这种作为,再接着就看到一只箭射来,插瞎了罗老歪的左眼。
罗老歪一阵哀嚎,其实这四周都是哀嚎一片,陈玉楼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罗老歪死去,于是下了棺椁来救罗老歪,当他们想要再上去的时候,周围又射来几根鱼叉,棺材立时四分五裂,陈玉楼心知机关所在,然而四周一片火海,要如何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