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人出关了,请您过去”门外响起了顺伯的声音,急切中带着焦急。
烟织闻声而起,皱起眉头,想来仇子梁不应该这么早就出关,听着顺伯焦急的语气,烟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将手上册子放下,快步出门“阿修,走”
严修稳妥的将东西收拾好便快步跟上。
行至仇子梁院落时,入目便是一片狼藉,左车右车也被打伤,瘫软在院子前不住的喘气,嘴角还有止不住的血迹,烟织刚要上前查看,便听见院内传来声音“没有本宫的允许,谁让你们擅闯本宫的院子的,都给我滚!滚!”
“阿修,他们交给你了”说完,烟织便快步入院。
“烟织,小心”严修看见众人惨状担心喊道,但心急如焚的烟织根本来不及回应。严修本想跟随入内,但从刚才仇子梁声音便可听出其情绪不稳,担心自己进去反而会影响烟织,严修只好听着烟织的吩咐去查看众人伤势。
“左士,你回来了?”左车右车不约而同的问道。
“嗯,你们伤势如何?大人为何会这般?”严修应下,上前查看二人伤势。
“我们….咳咳….尚可,我们也不知大人为何突然出关,这几日一切如常,但就在一炷香前,院内突然传出声响,我们入内查看,正好撞见大人自内而出,披头散发,神情癫狂,还不等我们上前行礼,大人便不由分说的向我们打来,我等不敢出手,只能步步退守,但是,大人实在是太强了,我二人没几下便被大人擒下。我们本以为大人会审问,没想到,他直接下杀手,我等只好逃窜,也因此大人更加凶残,直接将我们踹了出来。不过,不知为何,大人并不出院子,否则,我们怕是等不到掌棋人来了”右车劫后余生般说道。
“那烟织不是危险了?”听完严修心中的担心更深,不安的看向院子。
“左士,你别担心了,大人肯定不会对掌棋人下手的。”右车劝慰道。
“对啊!左士,掌棋大人叫你看顾我们,你倒是理理我们啊!”左车活跃气氛道。
“你们既然没事就自己回将棋营看伤,我还要守着烟织,没空送你们回去”严修毫不客气的说道。
“算了,也不差这一会,我们也等等吧,万一有个万一,我两还能为掌棋人挡上一挡”右车也盯紧院子说道。
“也是,我们陪你等啊!左士”左车赞同道。
院子内。
烟织一进门,坐在门槛上的仇子梁瞬间面色凶狠的看向院门口,见是烟织,眼中冷光也未有丝毫退去,烟织心中不安更甚。
突然,仇子梁飞身而上,二指并拢,以指化剑直奔烟织面门而来,烟织不敢置信,愣在原地,剑指临近,烟织不由自主的喊道“爹爹!”
仇子梁的手指顿在烟织面前,只一寸距离,便能破开烟织的脑门。嘴中喃喃道“烟织…..”
烟织微微闭起的双眼缓缓睁开,便见面前的仇子梁面上挣扎着,变换万千,一会是冷酷一会是温情,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战栗着。
烟织伸出手缓缓搭在仇子梁的手上,温柔的将仇子梁的手拉下“爹爹,别紧张,是女儿,是烟织……”
温声细语似是安抚了仇子梁,神情已经不似起初那般刚硬冷酷。
烟织一边闻声安抚仇子梁,一边扶着仇子梁向屋内走去,缓缓扶着仇子梁坐下,烟织当着仇子梁的面泡起了茶,加了安神效果的茶香也在慢慢的安抚躁郁的仇子梁。
烟织将一杯茶递到仇子梁手上,低头的瞬间眼眶微红,抬头时又恢复原样,轻声细语的说着“爹爹,许久未曾喝烟织泡的茶了吧?您快尝尝,试试织儿的手艺”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乖巧的烟织,仇子梁眼中闪过挣扎,又透着一丝迷茫,跟着烟织重复道“烟织?”
“是,烟织在,烟织一直在”看着略显迷茫的仇子梁,烟织控制不住自己,红了眼眶,嗓音微哑。
“烟织,不哭”仇子梁略显僵硬的抬手覆在烟织头上,摩挲着。
烟织没有躲闪没有反抗“嗯~烟织不哭”
烟织不动声色的抬手覆在了仇子梁的脉搏上,碰到的一瞬间,烟织便感觉到仇子梁一瞬僵硬,身上冷气乍现,烟织立刻安抚道“爹爹,爹爹,是烟织,烟织想为爹爹按摩,可好?”
仇子梁停顿了半晌,烟织只静静的等着,许久之后,仇子梁冷气消散,一声低哑道“好”
烟织两只手在仇子梁的手臂上按摩着,按摩着似是不经意间的搭上了脉搏,一切如烟织心中所想,仇子梁这是走火入魔了……
“织儿,莫哭…”仇子梁似有所感,拍了拍烟织的脑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