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有能力也有头脑了,但是你还是不能一遇到我的事情就乱了心神,这样会被敌人抓住把柄的”烟织苦口婆心的劝说。
“好烟织,你别担心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你就别皱着眉头了”严修耍宝似的说着。
“你啊!”烟织突然发现自己的所有想法遇到严修都能化为无奈,只好摇了摇头,在心中决定以后得好好看着。
“那,烟织,张大哥他......我与他还能做兄弟吗?”严修纠结一二还是问出口。
“阿修,你告诉我,你怎么看待张忠如的?你认为他与你相交可有谋划?”烟织直视严修,问道。
“张大哥他.....”严修看着面无表情的烟织,一时不知烟织想听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张大哥或许一开始对我有利用有谋划,但是在与我结拜之后便没有了,虽说我的自告奋勇是他忽悠,但是当时情况舍我其谁,烟织,之后的相处,我觉得张大哥并未存有私心和虚伪。烟织,你若是不信,你可派人监视”
“阿修,别急,我知道了”烟织陷入沉思,严修也不敢打搅。
严修一人在边上甚是无聊,将自己的包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摆放在烟织桌前,整整齐齐。
烟织回神就看到满桌子的东西,疑惑的看向严修“阿修,这些是?”
“烟织,你想好啦?”严修正专心摆放物件,听到烟织的声音惊喜的抬头“哦!这些有的是我奇遇时所见,有些是此行途中所见。我看是天材地宝,想着你或许能用到,便一路带回来了”严修憨憨的摸了摸脑袋,指着桌上的东西献宝。
“阿修~”烟织见严修在外还一直想着自己,心中不由的感动。
看着桌上的东西,烟织突然觉得有几件药材十分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回忆着回忆着,脸上突然涌现出狂喜,这不就是那牛皮纸上所绘制的图案吗!
“烟织,你怎么了?”严修看着烟织变换的脸色有些紧张,连忙问道。
“阿修,快,把东西收起来,随我回国公府”烟织迫不及待的指挥着严修。
严修虽是不解,但是手比脑快,片刻不停的将东西收拾好跟着烟织快步向外走去。
两人脚步迅疾,脸色凝重,迎面而来的右士正向发问,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国公府,烟织径直走向自己的药房,让严修将东西摆开,便拿起牛皮纸开始比对,果不其然,真的是别无二致。一番比对下来,烟织发现牛皮纸上的十种图案已经寻到十之八九,只差两样未曾找到。虽说还未解开牛皮纸的秘密,但是牛皮纸上所绘制的药材想来也是辅佐所用,自己或许可以去严修奇遇之地再看看,或许与牛皮纸也有关联。
不待烟织发问,严修便指着牛皮纸上的图案说道“烟织,这两样我好像见过,很相似但却非完全相同”
“阿修,真的?在哪?”烟织立刻问道。
“在暗卫营附近”
“暗卫营在何处?”
“我识不得路,烟织,去时来时我皆是被蒙眼迷晕的,至今不知暗卫营在何处。”
“那就只能问爹爹了”烟织握紧牛皮纸“阿修,只要找到暗卫营便可以找到地方,对吗?你还记得地方?”
“是的,只要到暗卫营,我便能找到路”严修肯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烟织喃喃道。
“烟织,你这是为何?你明知道大人不会允许任何人知道暗卫营所在之地,还要去问吗?”严修担心道。
“不得不问,这是唯一的救命之法啊!”烟织看着手中的牛皮纸说道。
“救命之法?烟织,你怎么了?”严修紧张的问道。
“阿修,不是我,是爹爹,他练功出了岔子,或许会命不久矣,这就是唯一的救命之法”烟织将牛皮纸摊开,满目的陌生的字符,苦涩无力的说道“阿修,我自诩聪明,可却解不出这秘密,你说,我是不是太自负了,爹爹的身体,阿修,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真的好怕爹爹会离我而去”
连日来的苦闷郁结再也控制不住,烟织以手捂面,眼泪倾泻而出,整个人止不住的抽泣。
严修从未见过如此无助如此低落的烟织,止不住的心疼,一把将烟织拥入怀中,不停的安抚道“没事的,烟织,没事的,你没有自负,你别太担心了,一定会没事的,烟织这么聪明,肯定很快便能解出谜底,大人也会没事的,有你在,大人一定会好好的”
“阿修,我与爹爹的牵绊太深太深,我真的不能想象爹爹离我而去,爹爹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现在闭关只能是饮鸩止渴,但是那又能如何,不闭关只会死的更快,而我只能装作不知,只能让他少些担心”烟织哽咽着说道。
“烟织,我知道,我知道,怪我,回来的太迟了,怪我,没有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严修自责道。
“阿修,既然已经让我找到了曙光,我便不可能置之不理,我一定要保住爹爹”哭了一通的烟织感觉压在心上的沉闷少了不少,擦了擦眼泪坚定的说道。
“烟织,阿修会一直陪着你,生死不忘”严修缓缓放开了烟织,同样坚定的说道。“对了,烟织,今日你怎么坐在大人的位置上?”严修转移话题道。
烟织将文宗的事情告诉严修“阿修,你说陛下是如何想的?”
“烟织,这陛下也太过无耻了吧!竟然用这种方法离间你与大人?!”严修气愤道。
“不过,陛下既然如此想,我又怎能不配合一下呢?!”烟织狡黠一笑。
“你好坏,不过我喜欢”严修瞬间明白了烟织的意思,不由的在心中为文宗哀叹。
听到这熟悉的话,烟织一愣,自己似乎已经许久未曾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