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但外界却毫无所知。得到探子的前期传讯,一个个都等着探子接下来的密报,可密报没等来,却等到了这些密探的人头。
十六带着人做事并未如曾经一般,保持神秘,而是大张旗鼓的将人拿下,一个个当众斩首,再一个府邸一个府邸的大摇大摆的上门送人头。十六每到一家时都是先礼后兵,但不出意外的都被拒之门外。这便直接直接卸了各府的正门,长驱直入,将人头摆在各府宴客的正厅之上,嚣张留下一言“楚国公府尊严不容践踏,再敢派人窥视,下场便是如此!”
一日之内,半个恒安的官员望族的大门皆被十六等人拆掉,而这一众人等皆是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十六等人进自家府邸如入无人之境。
而也有那么几家竟敢当众挑衅,派家丁侍卫拦截十六等人,或想要拿下十六还以私刑的,或是想要拿下送官的,皆被十六等人痛打一顿,以示惩戒。而十六此人,一离开烟织,便恢复本性,张扬而嚣张,对那些人,无烟织吩咐不敢伤人性命,但是打蛇打七寸,知道这些所谓的名流重脸面犹如性命,便招招往脸上招呼,各个都是鼻青脸肿,少说也得有大半个月不敢出门。
十六将事情办完,正待回府复命之时,路过一家木工店,便看见之前“拜访”过的府邸下人正在请人修缮大门,当即上前驱赶,随后带着人逛遍了整个恒安的木工店,放言道“三日内若有人敢去,便是在违逆楚国公,全部罚入大牢,监禁”
整个恒安谁人不知仇子梁的手段,哪怕是那些府邸下重金也无人敢应下这活。
而后,烟织知道此事后,对十六的做法也有些啼笑皆非,唤来十六“十六,这便是你做的事?”
看着面无表情的烟织,十六猜不出是什么意思,不禁有些忐忑“属下见他们无视国公大人和您的尊严,气不过,既然他们这么在意脸面,那属下便撕了他们的脸面。”
在烟织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十六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干脆请罪道“是属下考虑不周,请大人降罪。”
“那本座问你,陛下的人,你是怎么处理的?莫不是跑去拆了皇宫的门?”烟织无奈道。
“哦~那倒没有,陛下的人是紫衣局,我就跑去紫衣局闹了一下”看着烟织的眼神,十六连忙说道“那个,属下知道王大小姐与您的渊源,没太过分,就是把他们殿里的阵法全都破了,再把大殿砸了”
“十六啊!这算是不过分的,那你告诉本座什么才是过分?”烟织语调越发平静。
十六吓得连忙跪地“请大人降罪”
“行了,起来吧!你们暗卫营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倒是把爹爹的嚣张学了个十成十。”烟织若有所思道。
“大人,您不怪罪属下了?”十六试探道。
“十六,其他的随你,这点动静倒也无妨,但是本座说过不得侵扰百姓,你可知错?”烟织言归正传道。
“是,属下知错”十六从善如流道。
“那本座便罚你…”烟织故意钓租十六的胃口,看着十六越发忐忑的眼神,好笑道“去你威胁过的每家店里赔礼道歉,从将棋营的账房领些钱,每户送五两银子”
十六瞬间松了口气,“是,属下这就去办”话一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烟织无奈的看着,心中不禁暗暗发笑,也不知怎的,这一世自己身边的心腹皆是这般…..这般可爱!
再说,十六上门赔罪之时,话未说出口,店家便是连连摆手“大人,我们听了您的吩咐,三日内可没有去啊!”
“店家莫怕,我…我这是来赔礼道歉的,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我们掌棋人知晓后已经责骂过了,现在特意派我前来致歉的,这是耽误你们生意的银两。”
听到是烟织派来的人,店家们竟然出其的不再害怕,不过对于十六送来的银两,竟无一人愿意收下,十六怕烟织生气,只好苦苦相劝。最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众人收下,十六这才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不惊扰百姓,这惩罚还不如派自己去执行暗杀任务。
而紫衣局。十六等人上门大闹一场之时,执剑人正好在宫内护卫陛下,而后收到消息赶回之时,十六等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好作罢。但看着一片狼藉的大殿和紫衣局内全部被解开的阵法,执剑人一阵气怒,听完心腹对十六解阵法的过程,执剑人心中还是对烟织一阵羡慕,只怕自己整个紫衣局送给烟织,烟织也不屑吧!
而紫衣局的探子将其余各府的惨状禀告给执剑人之时,龚荪菁还是松了口气,至少和其他人相比,自己的紫衣局还能保得住少许的颜面,这恐怕也是借了王若泠的福。
龚荪菁将紫衣局的乱局收拾好后便急匆匆的向文宗复命了,而文宗听闻此事,免不了的一阵大怒,但怒归怒,到底是没有那个胆量对楚国公府做些什么。
各家各府也都知晓紫衣局的惨状,本想若是龚荪菁做些什么,自己等人也能借机发挥,但没想到,这个羞辱紫衣局执剑人,甚至是陛下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到底是楚国公府动的手,各府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若是将棋营,自己等人虽不能报复,但也能在朝会上出口气,但对上仇子梁这种杀神,整个恒安也无人敢触其眉头。
烟织听到探子回报时,对各府的欺软怕硬也是无语,同样想到,若是让他们知道是自己派人去干的此事,只怕吐沫星子全部都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