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互生在殿内便听到外面的各种怒骂声,哀嚎声,行刑声,便知殿外是何种情形。叶互生在殿内踌躇,不知是否该出门,自己刚刚宣誓效忠,是否该出门护着掌棋人。但不等叶互生做好抉择,殿外声音已然趋于平静。
叶互生慢慢走出大殿,举目所见便是鲜血淋漓庭院和恭敬跪地的国公府众人,叶互生想想自己原本的猜测,不由得讪笑,想着掌棋人自爆身份,便可得知其深受楚国公信任和喜爱,之前自己还猜测幕后另有其人。
想想掌棋人的传言,再看看掌棋人雷厉风行的手段,也安抚了叶互生稍有不安的心。既然已经选择了效忠,那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只期盼这掌棋人真的能给自己想要的,也祈祷这掌棋人是位明主。
叶互生走到烟织身侧,躬身行礼道“大人,您看,是否有要属下做的?”
看着差不多安排好的事情,烟织考虑一下,吩咐道“叶校尉先回神才军军营吧,只需依旧训练兵卒,依令行事,若有命令,本座会派人传令。”
“是,掌棋人,那属下先回营了”叶互生行礼过后便向外走去。
“叶校尉,让本座知道你的价值”烟织看着叶互生的背影凉凉的说了一句。
叶互生脚步一顿,身形一僵,微顿片刻,转身躬身“是,属下明白”再抬头时,只能看见烟织入殿的背影。
众人散去,殿内只剩下烟织,右士,小九和顺伯。小九见烟织事务处理完毕,迫不及待的说“大人,您那暗室里的人…..”
话未说完便被烟织挥袖制止“这事等回去再说。”
右士也顺势问道“大人,那您什么时候回将棋营,您是要常住国公府还是回将棋营?”
“嗯~爹爹闭关兹事体大,无人驻守,本座不放心。这样吧,等左右车回来由他们护法,本座再回将棋营。这两天,你把将棋营的事情处理好。现在,你和小九先回将棋营吧!”烟织始终还是不放心仇子梁,在未能保证其安全的时候不愿离开国公府。
“是,大人。对了,大人,您的暗卫十六前端日子便被您遣回将棋营,是否传令他回到您的身边”右士突然想到。
“嗯,让他回来吧”烟织答应道。
小九和右士离去后,顺伯突然开口问道“小姐可是有话要问?”
“顺伯,坐吧!”烟织坐于平日下棋的位置,指着对面说道。
“属下不敢”顺伯当即拒绝,无论何人,谁敢染指仇子梁的位置。
烟织也不强求,开口问道“顺伯,今日这令牌?”
“这是大人吩咐”
“哦?爹爹应该还有吩咐吧?”烟织挑眉道
“是,大人吩咐,您若是严惩府中众人,不惧威胁,便由属下拿出令牌,助您一臂之力……”
“若是本座畏首畏尾,轻拿轻放,这令牌?”
“那待大人出关,属下自会将令牌物归原主,而这段时间,您的所有指令只有通过属下才能传出”
“呵呵!有意思”烟织笑得意味不明。
顺伯看着烟织有些担心,连忙解释道“小姐,大人他….”
“不必解释,本座知道爹爹的意思。”烟织随即制止顺伯的解释,这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无需再说。“那,爹爹还吩咐了何事?”
“大人只是吩咐,若令牌给您便一切事宜听您行事,属下等人听令即可,不得违令。哦,对了,大人还说了,几日后庐从平乱大军返京,希望您能喜欢他给您准备的惊喜”顺伯笑得一脸促狭。
“什么惊喜?”烟织一脸莫名。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顺伯在此事上与仇子梁达成一致,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卖完关子后便正色道“少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顺伯,府中的事才安排好,劳烦你多费心。”
“这是自然,少主放心。”
“顺伯,吩咐下去以后还是唤小姐吧!”
“少主这是为何?”顺伯不解道
“此事本座自有谋划,传令即可”
“是,小姐。”
不一会,十六回来复命“大人,属下来了”
“嗯,十六,你带些人将门口的杂草清理干净吧!何时起,楚国公府也是任人蹲守的了?”烟织冷声说道。
十六转念间明白了何为杂草,当即领命,出门前还是问道“大人,那拿下后如何处理?”
“问出出处,将尸体给他们主子送回去”烟织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处理,请大人稍待”十六终于领到任务显得有些兴奋,一刻不停的出门而去。
“小姐,门外的人可不止百官的人,应当还有陛下的人,您就这样处理了?”顺伯稍显担心。
“陛下的人?那又如何?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杀了也就杀了,爹爹的放纵到头来换来的也不过是更加放肆的猜忌,不若一并处理,楚国公府的威严岂容他人随意践踏!”烟织目光坚定,毫不留情道。
顺伯一时间竟被烟织的话语惊到,恍惚间就好像是看到了仇子梁一般,曾经的仇子梁亦是如此意气风发,眼眶不禁微微湿润,连忙低头掩饰情绪。
烟织见状,不用问也知道顺伯是想到了什么,想着顺伯和爹爹自小互相扶持的情谊非同寻常,烟织开口安慰道“顺伯,我不会让爹爹有事的”
“嗯~老奴相信小姐”顺伯擦拭一下眼角,说道“哎!人一闲下来便会想东想西,老奴还是去帮小姐盯着点府内的事情吧!老奴告退。”
“去吧!”烟织看着顺伯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顺伯与仇子梁的情谊,若非爹爹全心全意的爱护和信任,顺伯当是第一个反对自己掌权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