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翻着烟织隐隐察觉到一些怪异之处。按着自己的猜想,烟织又翻阅了几本,果然是有蹊跷之处,只是,所有的东西却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信息。烟织隐隐有感觉,这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若是错过,自己或许会后悔一辈子。
烟织找来纸笔将自己的发现记录下来,看一本记一本,再将书放回原处。沉浸自己的思绪里,烟织对外面的动静都不曾发现。
突然,门被从外面撞开,阿轻跑了进来,兴奋异常的猛地抓住烟织,烟织被吓得差点反手将人扔出去。
“烟织,我想起来了,我父亲还给我留了个东西”
“什么?”
阿轻指着桌角说道“在那!”
桌角下的是一本破旧的册子,不知垫了多久,上面已经满是灰尘。烟织将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本内功心法。里面的武功路数烟织竟然有些眼熟。
猛地想到,这不就是仇子梁所练的内力吗?!
烟织想到此处便激动的打开册子细细查阅,里面所写原是一本内功心法,而这心法分为上下两册,若珖王所拿是上册,那这便是下册。
翻着翻着,里面掉落一张牛皮纸,纸上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烟织看不懂,便递给阿轻,“阿轻姐姐,你看看,可看的懂?”
“咦?”阿轻发出一声诧异声。“这不是这些藏书里面的符号吗?”
烟织被阿轻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拿过桌上自己刚才记录的纸条一对比,果然如此,藏书中的秘密应该就是在这牛皮纸上,而要解开这个秘密,就要配上这些藏书。牛皮纸和藏书缺一不可,烟织暗叹:好精妙的打算!
烟织拿过册子询问道“阿轻姐姐,你可知这是内功心法?”
“知道阿!”阿轻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练?”
“我父亲说这内功心法有问题,让我不要练。”
“伯父可有说有什么问题?”烟织急急的询问。
“他只说这内功心法十分精妙,属上乘,但是正因为十分精妙,稍有不慎便容易走火入魔,而且这本内功心法不算完整,练了会损害身体。”
“不完整?可是因为上册被拿走了?”
“不,上下两册父亲早已烂熟于心,父亲也练了这个内功,每每运动都似针扎一般,且内力越是深厚痛苦越是强烈,若是走火入魔最后还会神志不清,经脉逆行而亡”
烟织一怔,手上几乎拿不住那本册子,突然猛地抓住阿轻,眼神希冀,磕磕绊绊的问道“姐…姐…姐姐,可有医治之法?”
“并无”阿轻才说完便看到烟织眼中的光瞬间熄灭,颓废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烟织,你怎么了?你别急”阿轻见烟织陷入自己的思绪听不进任何一句话,赶紧喊道“烟织,烟织!”
“姐,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烟织回过神来,状似平静的说了一句话后将阿轻推出门外。
仇亢宗闻声而至,见阿轻被推出门外连忙上前扶住,问道“阿轻,这是怎么了?”
阿轻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仇亢宗脸色难看的说道“烟织不会就练的是那个内功吧?才会这么激动?”
“不会吧!这东西从未面世,烟织怎么会练这个?”
“你不是说上册被珖王拿去了吗?说不定是珖王给烟织的。不行,我要问问烟织”说着就要上前敲门。
阿轻连忙拦住仇亢宗“阿宗,你别去,烟织现在心情不好,让她静静,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可是!”仇亢宗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
“听我的,没错,你现在进去问也问不到什么,还不如等明日烟织冷静下来再说”阿轻拉着仇亢宗向外走去。
仇亢宗一听觉得有理便任由阿轻将自己拽走。
第二日一早,仇亢宗和阿轻便早早的坐在院子里看着药房,却又不敢上前敲门。
两人盯了没多久,药房的门被打开了,烟织从里面走出来,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轻声说“让你们担心了”
两人看着烟织的脸色便知道这又是一夜未睡,阿轻拉着烟织坐下“烟织,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我没事”
“阿轻跟我说了,烟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练了那个内功?”
“没有,兄长不必忧心。”烟织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昨日的绝望颓废。
仇亢宗阿轻相视一眼,还要再说,烟织就已开口说道“兄长,你们今日便要返回军营了吧?”
“烟织,你不要说别的,你告诉为兄,到底发生何事了?”
“那烟织就不多送了,兄长和阿轻姐姐也要保重身体,烟织不日也要返回恒安了,我会在恒安等着你们,为你们摆好庆功酒。”烟织起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又回了房间,中间不给两人一点的说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