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你不跟我一起吗?既然都来了何不多留几天,也可看看这边的形势,你将棋营不是要扩张吗?”仇亢宗恢复正经,询问道。
“这…爹爹既然派了暗卫必是不想我在此多做逗留,我……”烟织有些犹豫。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我考虑一下吧!”
几人吃过饭后,分部首领带着一人进院,仇亢宗和阿轻见烟织有事要处理也不再一旁打扰,便一起出门去安抚村民。
来人正是将棋营右相“见过大人,不知大人是否安好?”
“右相阿!你怎么在此地?”烟织扶起行礼的右相,问道。
“属下恰好在附近,听闻大人驾临此地特来请安。”
“此行如何?”
“属下自恒安一路行来,果不其然,见有人发着朝廷的物资却宣传着珖王的名声,便用了点小手段将名声都变作您的”右相乐呵呵的说。
“你们阿!尽在那里宣传本座,不知的还以为本座要图谋帝位”烟织无奈的说道。
“那又如何!大人若是想要帝位,属下等定尽力而为,万死不辞”
“别在那里瞎起哄!”烟织看着右相说完还意犹未尽连忙打断他的思路。“你来就是来看看本座吗?”
“哦!属下收到消息,齐焱已经带着人和西北军会和,现在已经接管西北军。”
“那珖王呢?”
“珖王在齐焱到达时二话不说直接交权,现在虽说还住在军营但却不问政事,一副隐士高人的姿态。”
“齐焱是何态度?”
“齐焱来时对珖王甚是提防,若不是珖王不争不抢,只怕要被其羁押,不过随后,珖王对军权毫不留恋,只是每天诊治灾民,倒是让齐焱高看不少”
“又是一副装模作样!那西北军中可有异变?”
“军中无事,不过属下探查所得,有一人有问题,时常私下与珖王的小厮碰头”
“汤副将?”
“大人真是神机妙算阿!这都知道!”
“少在那里拍马屁,继续说!”烟织好笑的看着右相。
“这人与镇国将军一同参军,是同乡,与将军感情匪浅,不过勇猛不过将军,军功自然也比不上将军,若非将军一路提携,决计坐不上副将之位。他若是与珖王有牵扯,那将军不知?”右相知道烟织与仇亢宗感情甚笃,说得十分小心。
“你看看这个!”烟织将分部首领所查结果交予右相。
右相看完后,皱眉道“看来此人是想谋夺镇国将军之位,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阿,也不看看自己是否能承的起这样的富贵。大人,那这汤副将与珖王?”
“若是本座猜得不错,这人与珖王接触后,野心膨胀。而珖王对兄长既有拉拢之意又有忌惮之心,见有此人,便隔岸观虎斗,无论谁赢都不会影响到他。若是汤副将赢了,他也正好有了控制其的把柄,顺理成章的将西北军收入麾下,若是败了,他也有办法让汤副将独揽罪责”
“真是好算计阿!那,大人,珖王既然想要染指军权,为何在齐焱到了立刻放权?”
“我们在宫中有眼线,珖王怎会没有?他定是早就知道齐焱是带着旨意来的,硬碰硬难免吃亏,不若放权还能博个不争淡泊的名声”烟织嗤笑道。
“大人,属下还听闻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右相小心的看了看烟织的神色,眼中还带着促狭的笑意。
“什么?”烟织看着右相的笑脸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属下探查所得,珖王拉拢镇国将军用的是您的庚帖,之前还曾拿着您的庚帖到将棋营分部以您的未婚夫君自居,想要调动我们的物资。不过正巧属下身处那个分部,不认此事,这才将此事敷衍过去。”右相忍俊不禁道。
“无耻之徒!吩咐下去,各分部无需理会这种事,再有见到拿着庚帖上门的一律打死!”烟织气怒,“还有,你别笑了!再笑,给本座出去!”
“大人,别气阿!属下不笑了。”右相连忙收住笑容,正经道“不过,大人,此事总要解决,不然您的名声不就被败坏完了吗!属下本想去偷回来,但是他一直贴身收着,我们无从下手”
“本座会让他自己送回来的。对了,庐从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分部首领难言。
“怎么了?”
“大人恕罪,庐从情报或被人故意阻拦,属下所得也不完全。”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烟织皱眉道。
“属下只知道,自赵席王林之后,国公只派了神才军的林江带了一队人赶往庐从,而后一名黑袍小将惊世而出,数次以少胜多守住边城名动天下。后又销声匿迹,据我们的人回报,那人是潜入庐从另寻解决之法,庐从之事或将不日解决。”
“黑袍小将?何人?”
“不知。”
“不知?”烟织皱眉。
“姓名不知,相貌不知,年岁不知,我们的人半点也探听不到。所以,属下怀疑是有人故意阻拦情报”
“这是为何?难道是他?”烟织心头浮现一个猜想,心想,若真是自己所想,那便最好了,若不是,只怕还要废一番功夫。
“大人可是知晓什么?”右相询问道。
“没有,你们若是无事便退下吧!”烟织下逐客令道。
“是,属下告退。”
“右相,这边事情交接给左相,你便去庐从吧!本座不想看到庐从不受控制!”烟织叫住右相,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右相认真的行礼告退。
烟织看了看院子,兄长和阿轻还未回来,便独自一人走到药房,再一次查探书柜无果后,烟织随手拿出几本书籍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