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院内的无关人员后,烟织终于看向被钉在地上的领头人,走过去站在那人身前“说吧!”
“说…说什么?”领头人眼中是一阵慌乱。
棋子们机灵的抬了张椅子放在烟织的身后,烟织看了一下乱糟糟的院子,随之坐下。棋子们顺着烟织的眼神看了一下院子,立刻动手收拾院子,并且在收拾完后驻守在小院外面,看似随意但却是最大范围的保证了驻守的安全性,基本可以保证互相之间的合作和接应。
烟织眼神锐利的看着领头人“说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为何突然积极的开始找人,杀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是西北军的,在找我们将军,哪有你说的这么阴谋”领头人眼神闪躲的说道。
“本座第一次看见你们时,你们还在将军失踪处混日子,这不过几日,便想起来找人了?”烟织嗤笑道“将军就在眼前却痛下杀手要取他性命?笑话!”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胡说什么?”领头人还是咬定不说。
“你们来问吧!一刻钟,本座就要知道答案”烟织无意与其争执,便看向分部首领吩咐道。
“是,大人”分部首领立刻领命。
阿轻走到仇亢宗身边,小声询问“这…烟织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就是她的生活”仇亢宗略带疼惜的看着烟织。
烟织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兄长,我听阿轻姐姐说了,是你救了我,为此差点没命了,烟织多谢兄长的救命之恩”
“烟织,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再说是为兄打伤的你,这本就是为兄应该做的”仇亢宗看着烟织认真说道。
“兄长,这是宫中秘药,对内力虚耗有大用,你要不要用点?”烟织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仇亢宗,有些期待的看着仇亢宗。
仇亢宗接过药瓶,直接打开倒出一颗送入嘴中,服下。
“兄长,你不怕…”烟织欲言又止。
“不怕什么?怕你下毒阿?这才多久没见就与兄长这般生分了?再这样为兄真的生气了!”仇亢宗佯怒道。
“哦~”烟织低头应了一声。
倒是阿轻看不下去了,对着仇亢宗说道“烟织刚醒,你怎么还凶他呢?烟织没事,咱们不理他”
“阿轻,你不怕我?我的手下这般,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怕我伤害你?还要对我好吗?”烟织指了指正在残忍逼供的下属。
“叫什么阿轻?叫姐姐!”阿轻轻拍了烟织一下。虽未回答烟织的问题,但态度已然表明一切。
“那,阿轻姐姐,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或者说你与齐宸的关系?”烟织抬头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迅速进入了掌棋人的身份。
“你…”阿轻迟疑道。
“直说或是不说都在你,无需隐瞒”烟织抬手制止了阿轻将要出口的搪塞之言。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阿轻反问道。
“我从一进门便觉得这里的设置十分的熟悉,后来想了想,与齐宸院子的布置不约而同,若说布置只是巧合,那这阵法和医术手法又怎么会如此大同小异?”
“观察不过片刻就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所以,你与阿宗一见面也不表明身份,应该也是为了试探我吧?”
烟织直视阿轻,心中有些不忍,面上却不显露半分“是”
“烟织,我与齐宸的关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阿轻盯着烟织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的变化。
烟织微微挑眉,直言道“很重要,重要到我接下来如何对你!”
阿轻闻言轻笑出声,拍了拍烟织的脑袋“小丫头别紧张,我与齐宸的关系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你想对他做什么,与我无关”肉眼可见的,烟织偷偷的松了口气。
“为何?”虽然自己对阿轻已然生出了恻隐之心,但也不会因此便只听信其一面之词,不究根本。
“如你所料,我与齐宸有渊源,而且曾经很亲密。”
阿轻看着眼前的兄妹二人紧张的神情不由得一笑“你们别紧张,我说的是曾经。”
兄妹二人齐齐松了口气,烟织问道“曾经?为何这么说?”
“应该这么说,与我有渊源的人姓齐名十三,而非齐宸。我的父亲曾经是闻名江湖的神医,收了一名孤儿为关门弟子名叫田善,后来经过其引荐,十三拜入门下,成为我的师兄。而那时候,我的父亲母亲不知其身份,只听信田善所言,以为其亦是孤苦之人,悉心照顾,倾囊相授。谁知,这一切皆是一场谎言,他们看上的是父亲在江湖中的地位声望和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五年的时间,他们以为尽得我父真传便不再掩饰身份。我父隐居本就是为了躲避江湖是非仇敌,可他们却以我父名义招揽江湖侠士,以至于暴露当时的隐居之地,我的父亲母亲也在江湖仇敌的寻仇之中双双殒命,而我侥幸逃过一劫,一直隐居此地。”阿轻说的是云淡风轻,但是两人都能看出她的悲伤,仇亢宗一把握住阿轻的手,轻拍安慰。
“你就没想过报仇?”烟织提出自己的疑惑之点。
“我只会医术却不通武功,拿什么报仇?而且父亲母亲临死前,曾经让我发誓不要报仇,隐姓埋名安然度日。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阿轻,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你的仇我来替你报!”仇亢宗立刻表明心意道。
“阿宗,我不要报仇,他是当朝王爷,你只是一个将军,对上他吃亏的是你,而我不想你有事”阿轻回握住仇亢宗的手,感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