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京城楚国公府。
管家拿着情报急忙走进大殿,向着仇子梁躬身行礼“大人,小姐找到了”
“哦?何处?”仇子梁微眯的双眼瞬间睁开,开口问道。
“这…小姐现在已经和少爷汇合了”管家语气略带迟疑。
仇子梁抬手示意,接过情报,看完后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掌将情报拍在桌上,怒道“真是好样的!”
“大人,少爷他…他或是未曾认出小姐才会痛下杀手,应该不是故意的,您息怒”管家连忙劝说。
“一个两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管家的劝说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仇子梁的怒气倒是降低了不少。
“大人,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小姐她?”管家乘机询问,
“哼!她自己不要命了,本宫还管她什么!”仇子梁冷哼道。
“大人,小姐或许是有苦衷的,要不等小姐回来后再让她解释给您听?”管家急忙为烟织辩解。
或许仇子梁需要的正是这个台阶,缓和了语气,吩咐道“阿顺,你吩咐暗卫去给我把烟织带回来,若是烟织少了一根汗毛,全部提头来见!还有,那个臭小子,不要管他,本宫只管烟织。”
“大人,小姐她….”管家犹豫道。
“怎么?现在本宫的命令你们都不用听了?”仇子梁随口说道。
“奴不敢,大人恕罪。”顺伯立刻躬身请罪。
“嗯 ~你说烟织如何?”
“大人,小姐或有谋划,是否等一切事了再行带回?”
“你看着办吧!”仇子梁以毛巾覆在脸上,不再言语。管家小声答应后转身离开大殿。
阿轻小院。
阿轻进了房门便看见烟织已经醒来,正靠着床头,一手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连忙上前为烟织施针,慢慢缓和了烟织的咳嗽。再端来一杯水,递到研制嘴边“烟织,来喝点水,慢慢喝”
烟织就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慢慢的胸口的浊气都排出去。烟织正要说话,便被阿轻止住“烟织,先别说话,先调息一下,内力运行一个周天,稳定一下气息”
烟织闻言盘腿而坐,开始调息,阿轻就坐在一边,慢慢调制着烟织调息完毕要服用的药丸。
门外。
领头人见状,眼神一转,开口喊道“哎!你们俩!”
黑衣人和马上的人闻声看向被钉在地上的领头人,冰冷的目光让领头人身形一僵。
领头人壮着胆子开口挑拨道“就是你们。里面的人都醒了,你们打算怎么样?你们可不是一路人,难道不应该先讨论一下人归谁吗?要不然,你们打一架?”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挑拨之语,但是道理也是这个道理,无人出手但是都暗暗将手搭在武器上,提防对方的出手。
领头人见自己这般说两方人马都不动手,不禁有些失望。突然想到一点,再一次开口说道“那个女人进去这么久了,你们就不担心出事了吗?马上的,你们就不怀疑这些黑衣人是故意拖延时间,好害里面那位的吗?”
话糙理不糙,马上的人没办法对烟织的生死置之不理,就算明知是挑拨也只能跟着走了,抽出砍刀对着黑衣人喊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赶紧给我们让开,里面那位大人若是出事,你们谁也别想活!”
黑衣人见状也抬起箭弩,与马上的人针锋相对,“不可能!再敢上前,格杀勿论!”
氛围顿时在此紧张起来,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仇亢宗见状,有些担心两方斗争会影响到屋内,想要开口劝说,但无奈在场没有一人愿意理会他的话。
战局一触即发,房门突然打开,阿轻扶着烟织走出房门,黑衣人立刻收回兵器,躬身行礼“见过小姐!”
“你们…”烟织听到黑衣人对自己的称呼便知道这是哪路神仙“爹爹知道了?”
“是”
烟织眼神一缩,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几名黑衣人立刻飞身离开,转瞬间不见身影。
没了黑衣人的遮挡,烟织暴露在众人面前,马上的人见状,整齐划一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行礼道“见过大人。”
“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此地的?”烟织皱眉询问,心中暗暗猜想是否有人在暗中设计此事。
“属下得知大人到达淮南便已准备好,然而始终不见大人,后恒安来人寻大人,属下方知大人失踪,便立即派人找您。后来在附近看到那些人鬼鬼祟祟的,又看到您留下的暗号,便带人往这个方向来了”原来马上的人正是将棋营淮南分布的负责人。
因烟织曾经下令除恒安将棋营棋子之外各部棋子低调行事,因此各地的棋子从来都是统一服侍而无标志。这才导致刚才对峙之时无人识得这波人马出自何处。
烟织看向院中的官员,“这位大人,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若是无事,大人可先行离开了”
烟织身着女装,脸色苍白,一脸虚弱。这官员见烟织客气,压抑了许久的郁气渐长,开口便有些不客气“你们当这是无法之地吗?竟然在此处杀人放火?”
“放肆!”分部首领一声怒喝,数把砍刀随即架在那官员的脖子上。
那官员顿时吓软了腿,一把跪倒在地。
分部首领拿出一块令牌在官员面前扬了扬,说道“再敢多言,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那官员看到了将棋营的牌子,吓得心头一颤,连忙讨饶道“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分部首领看了烟织一眼,得到允许后,抬手示意“滚吧!”那官员如逢大赦一班抬脚便走,一处院门,撒开脚丫便跑,不到片刻就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