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小院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阿轻看着沉睡的兄妹二人小心的走出房间出门查看。小院外好不热闹,一队兵卒凶神恶煞的驱赶着村民往小院走来,被驱赶的村民有不少已是负了伤,被推搡着口中是连连的哀嚎。
村长见阿轻走出房门,无奈的喊道“阿轻,这群兵老爷一大早就到村子里搜人,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要不你还是把人交出来算了,这一天两天的都是来找人的,而且一批比一批不好惹”
“废话少说,把人交出来!”说话的正是那日烟织潜伏在树上看到的那个领头人,这几日不知怎的也找到村子里来了。
“你们是官兵还是土匪啊!没有定罪便如此对待百姓!”阿轻气愤的说。
“放肆,一介女流也敢对我们说教。你再拖延,我们便不再留情了!”那领头人说着便挥手示意,手下人点头示意将刀架在村民脖子上。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竟敢如此草菅人命!”村长怒吼。
那领头人阴笑一声,不屑的开口说道“那便让你们死个明白,我们是镇国大将军的手下,你们这些贱民,若不是我们在西北驻守,你们怎会有如此安然的生活?现在将军下来赈灾,你们竟然联合起来谋害将军,真是死不足惜!”
“怎么会?镇国大将军是个光明磊落的英雄,怎么会让你们草菅人命?”村长反驳道。
“将军如何,你一介贱民怎会知晓?”领头人奸笑道。
“他们不知道,那本将知不知道?”房门被推开,仇亢宗从中而出。或是昨日内力全力输出令其显得有些虚弱无力,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将军?!”领头人惊叫出声,后眼神一变,转口道“你是何人?胆敢冒充将军,当真是不知死活!来人,拿下”
其他的兵卒当即撇下村民,一人一脚踹开院门向内走去,然而踏进小院的一瞬间便被阵法重的暗器所伤,扑倒在地,生死不知。其余的兵卒当即止住脚步,不敢前进。
“你们!”领头人惊怒,一把拉过村长,抵在身前,喊道“撤去机关,不然我杀了他!”
“村长伯伯!”阿轻着急的上前几步便被仇亢宗拉住“阿轻不要冲动!”
“阿轻,不要管我,你们快走!”村长话还未说完便被领头人一个刀背打到肚子上,不由得一声痛呼。
阿轻看着这些从小看自己长大得乡亲有性命之忧,想到大家对自己得照顾,心急如焚,喊道“你不要打了,我听你的”说完趁着打开机关得间隙对仇亢宗轻声说“阿宗,我拖着他们,你拦着门口,不要让人惊动烟织。若是强行惊醒烟织,只怕功亏一篑”
“好,我知道了,阿轻,你也躲我身后,我来护着你们!”
机关撤去,领头人还不放心得推着村长进门,以其为护盾以防万一,确认无事后,一众人涌入小院。
“来人,拿下这个假冒之人!”一群兵卒挥刀而上,仇亢宗将阿轻护在身后,只能不断躲避攻击。一会后,一众兵卒只顾着攻击仇亢宗,放松了对村民得看顾,村民们便在阿轻得示意下跟着村长逃离此地。阿轻看得出自己的存在影响了仇亢宗的发挥,也寻到一个时机退到战局之外。
这批人在与仇亢宗的交手中明显感觉到仇亢宗的无力,心中暗喜,更加奋力。
随着打斗,众人渐渐逼近烟织所在的房间,仇亢宗想到阿轻的吩咐,暗暗蓄力,奋力一击将众人逼退。而仇亢宗也因此连着退后几步,直到一只脚抵到台阶时才停顿下来。
领头人眼尖的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指着烟织那间房,命令道“给我上,看看这房间内有何秘密”众人听令而上,不要命的围攻仇亢宗,向着烟织的房间步步逼近。
阿轻后背抵着房门,看着步步逼近的众人和因为内力不足而无力抵抗逐渐显露疲态的仇亢宗,焦急万分。
仇亢宗身上在众人围攻下逐渐出现道道伤痕,而他却无暇顾及,只一心奋力抵抗,只因为身后护着的是心爱的人和房间内视若珍宝的妹妹,他不能退,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人越过去。
围攻的兵卒几次三番被仇亢宗击退,也被其身上的孤勇所惊。领头人见仇亢宗誓死护着这间房,自己等人讨不了好,想到主子的吩咐,对房内再不做打探,直接下令“不要管那个房间,不要管其他人,直接杀了他!”
仇亢宗见这些人不再往屋内闯也松了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是这群人更加凶残的攻击,无暇顾及其他,只能专心抵抗。
然而,本就无力的仇亢宗在连番的攻击下也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个大意,被一个兵卒砍了一刀,摔倒在地,再支不起身子。看着迎面而来的刀刃,仇亢宗已经无处可躲,眼神充满眷恋的看向阿轻,嘴唇微动却未说出一句话。
“阿宗!”阿轻惊叫,随之奋不顾身的扑向仇亢宗,挡在其身前。仇亢宗大惊,突然发力一个转身将阿轻掩在身下,等待着刀刃砍向自己。在阿轻的耳边轻轻留下一句“遇到你真好”便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阿轻哭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仇亢宗压得死死的,哭喊道“阿宗,不要!阿宗,放开!”
围攻者的刀将要砍到之时几人突然一顿,忽然一声哀嚎倒飞出去,只听见领头人颤抖着指着房门口惊怒道“你们是何人?”
仇亢宗抬头一看,房门前突然出现几个黑衣人,手持箭弩,保持射击姿势,将围攻者击退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看着众人冷冷说道“再敢上前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