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仇亢宗连忙问“阿轻,烟织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阿轻摇着头说。
“都是我,我干嘛下这么重的手啊!”仇亢宗双手捶地,虎目含泪,悔不当初。
阿轻拉住仇亢宗,连忙制止道“阿宗,你别这样。她这样不全是因为你。”
“阿轻,你不要安慰我了。不管怎么样,如果不是我这样打她,烟织又怎么会这样虚弱?”仇亢宗一脸的懊悔。
“阿宗,我不是在安慰你,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烟织原本的内伤就没好,这次是新伤加旧伤,所以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就格外严重”
“阿轻,可有办法?救救烟织”仇亢宗直勾勾的盯着阿轻“对,阿轻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连我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都能救回来,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办法是有办法。可是…”阿轻有所为难的停住了。
“有办法就行,你说要什么,我去找!”仇亢宗眼含希望的看着阿轻。
“我这办法有些危险,如果可行的话,能一举治好烟织的内伤,连以前的暗伤都可痊愈。若是不行,恐怕会有性命之忧”阿轻犹豫的说道。
“阿轻,你看烟织现在状况不好,试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这么说,是不是这个方法与我有关?”仇亢宗见阿轻有所犹豫便开口询问道。
“你可还记得,我救你的时候用了一个秘药?那个秘药加上内力可以治好烟织”
“我记得,不过,你不是说只有那一个吗?”仇亢宗不解道。“还有?”
“没有了,不过,那药你也才用没多久,药性还未完全吸收,你的血有同样的效果”
“那还等什么?来,我放给她”说着便要用匕首去放血。
阿轻连忙拦住,“你别急啊!你总要听我说完啊!你现在放出来没用的”
“嗯!对,你说。”仇亢宗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要用你的血给烟织服下,然后将你的内力传到烟织体内,引导药性流转经脉去修复其体内的内伤,稳定内力。不过,放血之后的你会气血虚,会影响内力的运转,而十个时辰传送内力不可停顿,若是一时不慎,可能两人都会重伤,甚至性命不保。这样,你还要救吗?”
“要救”仇亢宗肯定说道,复又询问“阿轻,你不希望我救吗?”
“我…”阿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去准备要用的东西,你…等我”
阿轻说完便要走,仇亢宗一把拉过阿轻,将其按在怀中“阿轻,烟织是我的妹妹,我不能不救,但是,我保证我只把她当作妹妹。你才是我要携手一生的人,相信我!”
“嗯~阿宗,其实我不反对你救,只是有些担心。”阿轻环住仇亢宗的腰轻轻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阿轻端着两碗药,一碗递给仇亢宗,看着其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这是补血的药,还可以将那秘药药性催发出来”仇亢宗接过仰头喝下,拿起准备好的匕首,割开手臂,将血放到碗里。
阿轻转身将另外一碗药喂烟织喝下,将其身上的银针撤去,转头看向仇亢宗,只等最后这一味药了。
阿轻见分量差不多了,便上前为仇亢宗止血,再端过去给烟织服下。
“阿宗,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会在外面守着,你要记住十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少。”
“阿轻,你放心,我知道了”
阿轻将烟织姿势摆好,看仇亢宗已经坐定,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眼中尽是担忧。
守在门外的十个时辰对于阿轻特别的难熬,提心吊胆的看着房门,屋内但凡有丝毫动静,阿轻都要附在门缝上查看一二。
屋内,仇亢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几个时辰后两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但都已经无暇顾及了。
到了第九个时辰的时候,仇亢宗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已经有些不济,但是还是牢牢记住了阿轻的话,不敢有丝毫松懈,强撑着精神压榨着自己体内的内力。
而此时,门外的阿轻亦是万分焦急。仇亢宗的身体状况自己两人心知肚明,但是阿轻尊重仇亢宗的决定,并未阻拦劝说。阿轻只能在门口搭起了药炉,借着煎药分担一下自己的担忧,也能在十个时辰后及时救治仇亢宗。
终于十个时辰到了,屋内也是一身巨大的声响,阿轻赶忙推门而入,原来是仇亢宗拼着全身仅有的力气将烟织扶住躺好,做完后,跌落在地,不小心撞倒了床边的挂衣架,这才有这一身巨响。不过这么大的声响却没惊动昏睡的烟织分毫。
阿轻连忙扶起倒地的仇亢宗,“阿宗?阿宗?”
“我没事…”仇亢宗虚弱的声音响起,让阿轻狠狠的松了口气。将人扶到一旁的榻上坐好,阿轻转身去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端来给仇亢宗服下。
喝了药,仇亢宗恢复了点力气,推了推阿轻“阿轻,你快去看看烟织,可治好了?”
阿轻看着仇亢宗对自己的身体不管不问,反而第一时间关心烟织,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但是也知道他是心急如焚,便不与其计较。转身来到床边,覆上烟织的手,细细把脉查看,感受着强劲平和的脉搏当下也放下心来。转头对仇亢宗说道“阿宗,你放心,这办法很有用,烟织现在应该是没事了,等她醒来让她自己调息两天,就什么病痛什么内伤都没了”
听完阿轻的诊断,仇亢宗彻底放下心来,一下子倒在榻上昏睡过去。
阿轻心疼的看着仇亢宗,给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盖好被子,便不再打扰昏睡的二人,独自一人收拾起杂乱的房间和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