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来到楚国公府,被管家引进殿中,恭敬的向仇子梁行礼“见过爹爹”声音虽然模仿的十分相似,但仇子梁还是听出了细微的差别,吩咐管家遣退所有下人,殿内只剩下仇子梁、小九、右士三人。门外则由管家亲自守着。而管家顺伯自见到小九的那时起便知道其不是烟织,但见仇子梁毫不意外的样子便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便亲自守在房门口,以防止有人靠近探听。
“爹爹~”小九见所有人退散,战战兢兢的模仿着喊了一句。
“住嘴!还在装什么?本宫也是你能叫的?”仇子梁冷哼道。
小九和右士立刻下跪“大人恕罪!”
“本宫宣召,你们竟敢不来?还有,你们的掌棋人去哪里了?”仇子梁故意问道。
“大人恕罪,掌棋身体不适,实在无法出门,属下们万般无奈这才出此下策,还请大人息怒!”右士坚持如此说辞。
“你是何人?假扮掌棋人意欲何为?”仇子梁盯着小九,质问道。
“属下名唤小九,是掌棋人新收的属下,善于模仿,掌棋大人身体不适,是小九自告奋勇乔装而来,若是大人想要惩罚,小九愿一力承担,还请大人不要怪罪掌棋大人”小九虽胆战心惊,但还是将罪过揽在自己的身上。
两人本以为仇子梁应该会知道掌棋出门的事情,但是见这问话,竟像是毫不知情。便在回话中掩饰一二,以免仇子梁迁怒责怪烟织。
仇子梁见二人如此回护烟织,心中甚是满意,扯了扯袖子道“起来吧!还有你,本宫面前还戴着帽围,当真是不要这条命了吗?”
小九一听,立马将帽围取下,露出面容,仇子梁看着这酷似烟织的脸,竟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还不把你们掌棋人的吩咐交代了?还等本宫问你们吗?”
小九和右士相视一眼,伏地而拜“属下不知大人所说何事,还请大人言明。”
“当真不知?”
“不知”两人壮着胆子齐齐回答道。
“那好,你们来说说看,你们掌棋人去了何处?”
“掌棋大人在将棋营修养,并未出门”小九直接回答。
“当真?”仇子梁冷哼一声“抬起头来,看着本宫的眼睛回答。说实话,小九”
小九被点名,只觉得压力布满全身,额头沁出冷汗,还想开口否认时,便觉仇子梁眼神一变,身上似有重重重压倾泻而来,顿时趴在地上,只能咬紧牙关。没多久,小九嘴角便流出一丝血迹。右士一看,心急如焚,忘了分寸,喊道“还请大人息怒。”
“那你说!”仇子梁转头看向右士,小九顿时觉得压力消散,只能趴在地上直喘气。压力袭来时,右士才知道刚才小九经历了什么。
仇子梁见两人在如此重压之下,还能守口如瓶,心中甚是满意。“行了,你们两个很好。”
“大人息怒”两人不知仇子梁意思听到夸奖反而胆战心惊。
“本宫知道烟织去了兰陵,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烟织吩咐了什么?”
右士与小九相视一眼,右士点了点头,小九跪直身子,从怀中掏出锦囊,递给仇子梁“大人,这是掌棋人走之前留下的,里面有一封信是给您的”
“嗯~起来吧!”仇子梁拆开锦囊,拿出信笺,“爹爹亲启”四个大字映入眼帘。仇子梁抿了抿嘴唇,真是许久未曾听见小丫头喊爹爹了。
仇子梁将信看完,看了看小九,撇了撇嘴,心想:这就是烟织看重的小丫头?竟还特地请本宫不要伤她。
小九看到了仇子梁看向自己的怪异的眼神,感觉汗毛耸立,也不知大人信里写了什么,怎么国公看完就这样看着自己。
仇子梁考虑一下,说道“小九阿!掌棋人本这一二日便会返回恒安,但突发急事,还要去江南盘桓数日,可这恒安形势莫测,掌棋人久不出现恐会对烟织不利,你说,该怎么办?”
“请大人吩咐,若是需要小九,您只管吩咐”小九听了仇子梁的话不由得有些担忧,急忙问道。
“小九阿!本宫要一个可以让掌棋人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得理由阿!”仇子梁引导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
“本宫若是要惩戒你,你可愿意受着?”仇子梁询问道。
“小九愿意。”小九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是…”仇子梁故作为难的说道。
“大人可是有什么难处?”
“你们的掌棋大人可是在这信中求本宫不要伤害你,若是惩戒了你,烟织回来跟本宫闹脾气了,怎么办?”仇子梁故作为难道。
“掌棋大人还在信中关心小九啦?”小九惊喜道。
“咳咳~”右士看着仇子梁的脸色赶忙咳嗽两声,提醒小九。
小九抬头一看,吓得赶紧低头“请大人放心,所有的惩戒都是小九自己求的,与大人无关,小九一定不会让掌棋大人误会您的”
“既然如此,本宫便满足你,那就按照你们掌棋人的老规矩,三十计吧!”仇子梁吩咐道。
小九不明白,右士可是见识过的,连忙开口“大人,小九体弱,三十计恐有性命之忧,还请大人三思。”
“嗯~”仇子梁冷冷看向右士“怎么,掌棋人受得,她受不得?”
“属下不敢”
“你也一样,三十计。一起去领罚”
“是,大人,那小九?”
“她若受不住,剩下的便由你替”
“谢大人”右士立刻谢恩。
随后,仇子梁便召来阿抖施刑,待三十计完毕便召沈老过来简单处理便派人送回将棋营,且传话将棋营,这便是不听诏令的下场。若有再犯,不再宽宥。
自小九右士入楚国公府后,各府的探子便守在门口。而两人被抬出来时,满是鲜血的惨状并未掩饰,因此,不过半日仇子梁与仇烟织不和的消息便传遍整个恒安城,一些不安分的人开始有所想法。而之前因烟织半月不曾现身而怀疑烟织早已出京的人纷纷打消了怀疑,甚至在心里开始同情起烟织的遭遇。
这一切的消息在仇子梁的特意封锁下,烟织本人毫不知情,等到知道的时候,小九早已活蹦乱跳,安然无恙了。
而远在庐从的严修也因为身处战乱之地,消息闭塞,错过了这一消息,恰巧避免了为情误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