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梁看完烟织的信后,想了想便吩咐管家去将棋营传人,召掌棋人回府。
命令到时,小九一阵慌乱,连忙与右士商量该如何是好,右士想到掌棋人出门前吩咐过无论何人传令小九都不可出营,便与小九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称病,拒绝回府。
管家听到右士回府后,还好声相劝“右士,你就劝劝掌棋人,何苦跟大人过不去呢?自己父亲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管家,掌棋人不是在与大人置气,是真的身体不适,唯恐将病气过给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右士如此说,身体则杵在烟织房门口,拦着管家不让其进门查看。
“掌棋人,掌棋人?”管家高声喊叫,房内却无回应。
右士连忙拉住管家“管家,掌棋人刚刚服了药,应是睡着了,您还是莫要强求了,回去与大人复命吧!”
管家见右士如此说,恨铁不成钢道“你家掌棋人犯浑,你也不知道劝着点。她与大人置气最后痛的还不是她?大人既然派我来宣,就说明已经不计较此前之事了,掌棋人此时不应召,等会来的可就是兵卒了,由不得掌棋人不走了!”
右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复又镇定下来“还请管家多多周旋,请大人息怒”
管家见右士油盐不进,气的拂袖而去,回府复命。
楚国公府。
“你说,烟织不愿前来?”仇子梁平静的说道。
“大人,不是小姐不来,是她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您,所以不愿回府。小姐说了,病好了立刻就回府”管家急忙为烟织解释。
“哦~身体不适?本宫何时召她要考虑她的身体了?”仇子梁慢悠悠的反问。
管家听到此话便知道其已然大怒,心中不由为烟织担心万分,还是硬着头皮劝说“大人,小姐年幼,还不懂事,您别跟她置气。小姐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这也是孝顺,您息怒”
“好一个年幼?好一个不懂事?”仇子梁冷哼道“那便要好好的再教教烟织规矩了!”
“大人息怒”管家跪地求情。
“来人,给本宫传令神才军,去将棋营给本宫把掌棋人请来,请不回来,你们也不用回来了!”仇子梁冷冷的下令。
一个暗卫立刻听令离开。而神才军的命令正好被熊辽接了去,真真是两难啊!正在熊辽左右为难之时,其幕僚出言道“大人,掌棋人曾说隐藏身份,不得暴漏。您可接令前去,其余诸事自有掌棋人自己化解,您若是不按令行事,恐生事端,若是国公大人得知,对掌棋人更是不利。”
熊辽见幕僚此话合理便带着三十亲兵前往将棋营请人。
将棋营。
熊辽说明来意,右士问道“熊大人,你不是宣誓效忠掌棋了吗?为何还带兵来押送大人?”
“右士大人,这我老熊也不想啊!但是国公下令,我哪敢不从,我要是拒令,不光是国公会拿我开刀,连掌棋人也不会放过我的”熊辽一脸苦笑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右士苦恼道。
“这,可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国公要我们来请掌棋人?他们父女两怎么动上真刀真枪了?”
“之前楚国公府管家来请掌棋人,掌棋人服了药并未应召,本以为无事,谁曾想,大人竟会传令神才军前来抓人?”右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不奉召?掌棋今日怎会如此...大胆?那现在怎么办?国公下令,若是我们请不到掌棋人就全部杖毙”熊辽苦恼道。
右士左右为难之际,忽然想到烟织出门前留下的锦囊,便请熊辽稍待,自己则去烟织房中寻找小九。
小九早已知道外面的动静,在房内不敢出去,急得团团转,见右士进门,连忙拉着问“右士姐姐,怎么办啊?”
“锦囊”
“什么锦囊?”
“掌棋人走前留下的锦囊,快拿出来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右士说完,小九便去暗格处取出锦囊。打开前两人暗暗祈祷锦囊中所写之事要用啊!
两人打开锦囊,里面有两张小纸条,其中一张写道“若是爹爹宣召,应召回府。需戴帽围遮掩一二”,而另一张是封好的,外面写道“爹爹亲启”两人不敢私自拆开。
“难道掌棋知道会发生此事?”小九疑惑道。
“不管了,既然大人这样说,我们就这样做,小九,你快整理一下,我先去准备马车。”右士见此事已无问题,顿时松了口气,出门去告知熊辽和准备要用的东西。
小九则按照多日的联系将妆容画好,再戴上帽围,出门与右士会和。小九心中虽还有担心,但是掌棋人既然有所预料,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便放心前去。
王府。
王扬听管家禀告,神才军围了将棋营,心头一跳,忍不住担心,便出门查看。因为掌棋人拒绝仇子梁宣召,仇子梁派神才军请人一事并未封口,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将棋营门口已站满了围观的百姓和各府的探子。
右士将马车准备好,牵到门口时,看到围观众人,便想下令驱赶,却被熊辽制止,言道“国公大人下令,不得驱赶百姓”
“难道就任由他们在此看热闹?掌棋人的热闹也是他们能看的?”右士愤愤不平道,却不敢违令。
小九出门之时,按照烟织的吩咐用帽围将自己遮好,出门后一言不发,径直上了马车。
看着烟织的身形,王府管家不由的疑惑“这身形怎么比大小姐看着略微单薄了点?”但是小九进马车前,恰好一阵微风吹过,扬起帽纱,露出烟织的半张脸,又确认是烟织无误。
王扬自小九出门便已经认出不是烟织,但想不通烟织此举何意,听到管家所说,便回道“掌棋人此前受伤病重卧床大半个月,身形有些消瘦也是正常,看他样貌确是无误,难不成还能是假扮的?”
“是,老爷说的是。”管家连忙躬身说道,后又叹了口气道“看这阵仗,只怕大小姐到了楚国公府又是一顿教训,不知道还要受什么苦啊?”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罢了,回府!”王扬说完便转身回府,也不与边上看热闹的其他人寒暄。管家见状连忙跟上。
周围的人本还对烟织的身形有些怀疑,怀疑是不是烟织与仇子梁的一出戏,但在边上听完王扬与管家的话,便打消了怀疑,若是说在座谁最了解掌棋人,当是王扬无误,既然王扬确认了烟织的身份,众人也就不再怀疑了,各家的探子也将见闻据实上报给自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