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珖王暗卫营。
卫英晕倒在营地前惊动了营中众人,守卫赶忙将人抬进去,并去禀告营长。暗卫营内严格管控药物,没有营长吩咐,任何人不得动用药物,唯有小九除外。因此,哪怕卫英流血过多,晕倒在地,守卫也只是将人抬进去,并未为其处理伤口。
营长赶到时,就见卫英满身是雪,晕倒在地,人事不知。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因为晕倒就停止流血。营长看着晕倒的卫英知道再不救治怕是性命不保,自己虽不在意一个小小的暗卫,但是小九是他们负责保护的,现在只有一人回来,怕是凶多吉少。当即吩咐为卫英疗伤,醒了即刻来报。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伤口处理妥当,医师向营长禀告了卫英的伤势,伤势之重成功的打消了营长对卫英的怀疑。过了半个时辰,卫英还未苏醒,营长等不及便吩咐医师强行弄醒。
“本官吩咐你保护小九,她人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营长看着被弄醒的卫英迫不及待的问道。
“禀告营长,我们出去遇到了将棋营的人,他们见小九面容艳丽,便动手抓人,小九在他们手中,属下们投鼠忌器,不敌被俘。属下拼尽全力回营报信,请大人派人去救。”卫英说的是十分悲痛,但面上仍是一派面无表情,营长见状便未怀疑卫英是否叛变。
“那将棋营的人是否发现你们的身份?”营长谨慎的问。
“应当不知,我等被俘只说自己是附近乡镇大户人家的小姐,他们并未起疑”
“那就好,你好好养伤”营长对卫英安抚一二便转身离去,到校场点齐人手吩咐道“立刻沿着周围的路去搜索,务必将小九给本官带回来,若是被抓,你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是,属下领命”
不过,这批人还是晚了一步,待一部分人找到时,烟织正被右士“押送”着进城,暗卫只得回去复命。营长听闻气急,当场杖责外出搜救之人,道办事不利。
若是之前,小九被抓,也是无碍,只是,现下小九是王爷与王林交易的筹码,大意不得。更何况自己与小九关系有所缓和,也是不忍其落入将棋营之手受尽酷刑。营长思索一二还是不敢上报,只能暗暗筹谋着派人潜入将棋营将小九救出。
营长本想着听闻掌棋人病重,或可以乘乱潜入,达成目的。可谁知,第二日便传来消息,掌棋人病愈,再次接管公务,不由的感叹时运不济。然派出的人早已出发,自己鞭长莫及,只能暗暗希望这些人若是被抓住也能及时自尽,不要暴漏。而这一切,营长因害怕王爷怪罪便未及时上报,以至于之后整个暗卫营被剿灭了,珖王还全然不知。
将棋营。
烟织见过郑崇之后,便陆续接见了几个上门的官员,一个一个皆被烟织忽悠着立誓效忠。
晚膳时,烟织派人将两个孩子带来一起用膳。
兄妹俩到时,烟织正在研究棋局,全神贯注。“见过大哥哥...呃~大姐姐”兄妹俩行礼道。两个小孩学着大人们行礼,看着有些滑稽。烟织看向两人,调笑道“怎么,这一个下午了,你们两个还没想好啊?”
“大姐姐,你为什么要扮作大哥哥的样子?”女孩略显天真的问道
“妹妹!”男孩扯了扯女孩“大人,小妹无礼了,还请勿怪”
这男孩做兄长的果然是稳重些。烟织如是想。“无妨。本座扮作男装只是为了方便行事”
见烟织并未怪罪,还回答了问题,女孩瞬间活泼起来“大人,你真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烟织一头雾水“为何这般说?”
“大人为了救我和哥哥,竟然都病了,还好您没事,不然我们兄妹俩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呃~本座不是因为你们染疾的”烟织莫名的不想欺骗两个孩子。
“大人,我们知道,您是为了让我们心安,不让我们愧疚才这样说的。我们兄妹谢大人救命之恩”男孩说完便拉着妹妹跪地行大礼,拜谢烟织。
烟织起身扶起两个孩子,对于他们的误会不知该怎么说,终于是明白了右士为何会被这两个孩子“烦”的不行,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太乖巧了,让人没有办法。“用膳吧!”
用膳的时候,两个孩子也很乖巧,只一心吃着自己的饭,并不夹菜,显得有些拘谨。烟织无奈,只能动手将菜夹给两人,见二人想要推举,严肃道“听话,吃菜!”烟织一开口,两个孩子立马听话,乖乖吃菜。
饭后,烟织便叫人将兄妹俩带回房间,却见二人跪在身前,不愿离开,烟织见状,知道二人有话要说,便遣散棋子。
“求大人收留我们兄妹俩”男孩开口恳求。
“你们可知此为何地?”烟织反问道。
“将棋营”男孩回答“而且,我知道,一入将棋营终身不得离开”
“那你们还要本座收留?”
“是”女孩答道。
“你们年岁还轻,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是条什么路。若是你们担心瘟疫过后,无处可去,本座会将你们送到朝廷开的善堂,吩咐他们好好将你们养大”
“大人,我们兄妹两若是能安然度日便不会被人扔到满是疫病的牢笼里,染了疾送到恒安。大人,您不是好奇我们的身世吗?”
“本座知你们出身必是不凡,但本座不会强求你们据实以告”
“大人,求您救我们。我兄妹二人愿鞍前马后,永不背叛。”
小彩蛋:
江南鱼焱小广场
齐焱:若泠快来了,本来还遗憾若泠有事不能一起到江南,这才没几天居然就被派来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不会是因为仇烟织……
若泠:不知道烟织的伤好了没?(好烦啊,干嘛要派我去江南啊!)
齐焱:我要处理好所有事情,若泠来了就可以陪她了(顺便还可以游山玩水)
若泠:殿下这么厉害,自己肯定能行,师傅要我凑什么热闹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找烟织呢!)
烟织(您可别来了……每次我一哄好爹爹,你就来,一哄好,你就来。鱼儿,你知不知道,这球球难哄的很啊!我每次都是又费心又费身)
球球(烟织,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烟织(我爹爹是最通情达理之人……)
球球(说的好,本宫就是)
若泠(烟织,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