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梁把王林等人赶跑后便独自坐在议事堂,有侍女上前想要为仇子梁泡茶按摩,却被仇子梁遣散。不多时,暗卫回来复命“大人,小姐稍后便到”
“烟织还说了什么?”
“回大人,小姐并未交代”
“嗯,下去吧!”仇子梁并未计较,挥手放暗卫下去。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院外终于响起了一阵动静,一个恭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烟织前来请罪,还请爹爹责罚”
仇子梁正略有期待的看着大门,却并未见到人,原来烟织走到院外便跪地请罪。“进来!”
“烟织自知有过,无颜面见爹爹,还请爹爹宽恕”烟织声音听着十分恭敬,行礼也十分周全,让人找不出一点错处。
“进来,难道还要本宫出去请你吗?”仇子梁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气。
“是”烟织起身进门,复又跪地却始终不曾抬头看向仇子梁。
仇子梁看着这样的烟织只觉得心中郁闷,“你请的什么罪?”
“烟织算错,令爹爹被陛下嘲讽,颜面尽失,此乃大罪,还请爹爹责罚”烟织恭敬十足的阐述。
“哼!陛下无知,难道本宫不知吗?这不过是江南的消息还未递上,区区几句话难道就能让本宫颜面尽失?”
“是,爹爹英明”
“抬头!本宫问你,是不是本宫不召你,你就不知道过来?”
“烟织不敢,是烟织的错,惹爹爹生气了”烟织听话的抬起头看向仇子梁,嘴里恭敬的说着认错的话,眼神中却无半点波澜。
“你…”仇子梁被烟织噎得说不出话来。
“爹爹还有何事,若无事,烟织先告退了”
“你…滚,给本宫滚,既然不想来便不要来了”仇子梁说着气话,想着等会便能看见烟织的苦苦哀求。
谁料,烟织说道“是,烟织告退”说完伏地行礼后便起身离去。
仇子梁看着烟织径直出门毫不留恋的身影,转身抓起茶杯向口中倒去,却无半点茶水,想到自己的设想,大怒的将茶杯砸在地上。
烟织出门便听到房内仇子梁摔东西的声音,身子一顿,便不着痕迹的继续往前走。此时,管家拦住烟织,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您就和大人服个软吧!您这又是何苦呢?您看,大人心里也不好过啊!”
“顺伯,是爹爹让我离开的,爹爹就有劳您照顾了”说完,不待管家反应便闪身离去。管家站在原地,看着烟织的背影,心里苦叹:这父女俩又不知在闹什么,怎么又……
仇子梁将议事厅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才将心中郁气发泄完。坐在阶上,仇子梁知道是自己那日的做法伤了烟织的心,本想着这么多日,烟织总能相通,谁知道,她还在耍小性子。来见自己虽然恭敬十足,却没了曾经的孺慕之情。仇子梁心中对自己那日的做法暗暗后悔,但想着若是再来一次,自己定然还是会那么做的。
烟织回到将棋营中,并未如前几日一般将自己关起来,而是走往正殿,开始处理公务,右士松了一口气,感叹道掌棋人终于想通了。
烟织听了暗卫禀报的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听到了陛下对仇子梁的嘲讽,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有些不满。听闻今夜宫内设宴庆贺赈灾顺利,不由得冷笑,吩咐棋子提前将江南等地今日来的严峻的消息整理好备用。
右士本还感叹掌棋人恢复,却见烟织埋头处理公务,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不曾出殿,也不曾用膳,不禁担忧,掌棋人这不会是打算累死自己吧!
还没等右士继续胡思乱想,就见烟织吩咐道“右士,将江南的消息带着,随本座入宫上奏”
“是”右士回答,但突然发现不对,问道“大人,晚上陛下设宴并未召您,您这般突然进宫,可是不妥?”
“江南水患,赈灾事宜乃国之重事,还分什么时候?更何况,陛下不是说本座缺乏经验,过于盲目吗?”烟织冷笑道。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备车”
“不必,去把逐月牵来,我们骑马去。”
“是”右士立刻下去准备。
烟织带着右士来到宫门口,却被守卫拦下,要求出示令牌。右士上前呵斥道“放肆,竟然敢阻拦掌棋人的路,还不让行”
那侍卫顿时吓得连连告罪“大人饶命,小人不知是掌棋大人,您请”
烟织开口“那便由你带路,引本座面圣吧!”
“是”那侍卫恭敬的在前面带路。
走到宴会大殿外,烟织挥手放那侍卫离去,带着右士站在殿外看着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讽刺一笑。
仇子梁听手下禀告:烟织带着右士连夜入宫面圣,不知所为何事。仇子梁突然间也猜不透烟织要做什么?难道是多日来荒废公务,此时开始要兢兢业业了?那又为何半夜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