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和两名亲信从密道逃出后便径直赶到珖王隐居之地。
玉娘捂住伤口,跪地说道“殿下,神才军围剿玉真坊,程兮姑姑也被抓了,只有我们三人逃出”
“只有你们三人逃出?你们出了密道径直就往本王所在之地?”珖王平静问道,但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慢慢攒紧。
“是,殿下放心。我们进了密道就把入口给毁了,神才军追不上来。”玉娘明白珖王的担心,赶忙说道。
“蠢货,神才军发现不了,你当将棋营是吃素的?只怕现在此地的信息已然呈在那掌棋人的案桌上了”珖王大怒。
“殿下,奴一时大意,还请您降罪”玉娘低头请罪
珖王看着跪地的三人,平复了一下情绪,恢复成平日的谦谦君子一般,说道“罢了,你们先下去疗伤吧!”
“谢殿下”玉娘等三人感恩戴德的退下医治。
珖王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又不知想到什么,旋即恢复平静。
“主子,此地既然被发现,我们是否先护着您离开?”一暗卫现身询问。
“无妨,本王现在无论去哪都会被她找到,何苦再逃。再者,她现在也不能对本王做什么,本王就等着她”珖王抚摸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木盒,眼神中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那殿下,我们可要就程大人?”
“程兮落在她的手上只怕要吃些苦头,不过应该无性命之忧,毕竟对她来说,程兮是颗对付我的不错的棋子。”珖王胸有成竹的说道。“退下吧!掌棋人也快来了。”
将棋营广场高台。
“大人,程兮骨灰已装好,我们何时动身?”
“不急,你们先下去准备”烟织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棋子不敢打扰,领命退下。
右士一进将棋营便看到掌棋大人站在高台上,不敢让烟织多等,立刻飞身上前,行礼“大人,属下回来了”
“查到了?”烟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右士却立刻呈上地图,回答道“禀大人,那逃脱的三人从密道出去后立刻赶往此地,应是珖王藏身之地”
“很好,吩咐下去,我们现在启程前去会会珖王殿下”烟织并未接过地图,吩咐道。
“大人,那珖王应该知道了我们在找他,现在您如何能确定他还在那里?”右士虚心求教道。
“呵!他不会走,他现在在等本座”烟织笃定。“现在就让本座送他一份大礼吧!”
“是,大人英明”右士转身离去。
不多时,烟织等人启程前往珖王隐居之地。全速前行,傍晚时分,一行人便到达目的地。
珖王笑意盈盈的站在篱笆旁,说道“掌棋大人光临寒舍,本王不胜欣喜”
“见过珖王殿下,劳殿下久等了”烟织客套的寒暄。
“掌棋大人要见小王,我岂有不等之理?快请入内,尝尝本王新晒得茶叶。”说着便要上前搀扶烟织。
烟织挥袖闪过,说道“珖王殿下还请自重!”
“若清,你我二人自小定亲,何必如此生疏。多年未见,是本王失礼了,以后本王自会补上。”
“王爷说笑了,本座乃是仇烟织,怎么可能与您定亲。还请王爷莫要…”烟织冷笑着继续说道“痴,人,说,梦!”
“若清,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珖王无奈得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说完先行进入,仿佛笃定烟织会跟进来。
“掌棋人,小心有诈”右士见烟织要进去忙提醒。
“无妨,你们在外面守着,带回本座再唤你们”烟织吩咐完便走进小院。
看着满院子的花草,烟织嘲讽道“珖王殿下的隐居生活倒是挺悠然自得的,只是不知这心是否也如花草般恬淡”
“若清…”珖王喊道。
“若殿下执意如此,本座便不打扰了!”烟织不客气的说道。
“好,烟织,烟织总行了吧!掌棋大人真的是有脾气”珖王表现得很包容的样子,却把烟织惹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