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烟织在楚国公府过的十分惬意,每日养养身体,闲暇时与仇子梁下下棋,因仇子梁吩咐,烟织放下手中事务,将棋营众人也不敢打搅。一时间放下所有事,让多年来每日殚精竭虑的掌棋人也觉得无聊起来。
一日下午,烟织一人出府,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上次与若泠偶遇的酒楼,看着酒楼的牌子,烟织忽然发觉已是许久不见若泠了。小二见烟织驻足在酒楼门口,忙上前招待。烟织走进酒楼,抬头一看,见二楼卡座有一人熟人,便遣开小二,自行上楼。
“若泠”烟织一脸笑容的上前打招呼
“烟织?”若泠疑惑的回头看到是烟织,刚想上前,却又想到爷爷的话,立即喝倒“这里不欢迎你!”
烟织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微微一怔,随后脸上恢复成往日的假笑,便转头对桌上另一人行礼“见过仪王殿下”
桌上另外一人惊讶的看了看若泠,尴尬一笑,回礼道“掌棋人,先坐吧。若泠还小不懂事,你可别和她计较”
若泠侧身而坐,不看烟织。
烟织见若泠如此,问道“若泠,怎么了?我可有得罪你?为何今日如此?”
见若泠不答,复又问道“可是因为你爷爷?我和你爷爷同为朝臣,难免政见不同,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我们......”
“你可知我姐姐王若清?”若泠终于说话,转身看着烟织,紧紧盯着,不错过眼前人的一丝表情。
“这......”烟织不知若泠知道了什么,不好作答。
若泠见烟织被问住,答不上来,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说道“我姐姐就是被仇子梁和你害死的,你还想瞒我什么?”
烟织一脸震惊,不知该作何回答,“这是谁告诉你的?”
若泠见烟织如此问,一副秘密暴露的样子,说道“若不是爷爷把真相告诉我,只怕还会在你的蛊惑下跟你做朋友,让我姐姐死不瞑目”
烟织齐焱二人脑子活络,只凭这零碎数语便猜到了王扬对若泠说了什么。齐焱一脸的一言难尽,看看烟织又看看若泠,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老师为何如此反感两姐妹的相交,若待会烟织要讲出真相,也只能尽力阻拦了。
烟织始终不愿相信,爷爷竟对若泠说出如此荒唐的话,只为了离间两人的感情?烟织看着若泠一脸仇恨的看着自己,仿佛心在滴血。低头平复了一下情绪,抬头时已是往常的烟织,叫人看不出情绪,对若泠说道“你若想报仇尽管来!仪王殿下,烟织先告辞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若泠齐焱二人看着烟织的背影竟觉得十分的落寞。
回去的路上,烟织走的缓慢,一步一步,渐渐的松开紧握的双拳,手上的血也渐渐滴落。烟织走到将棋营门口,看着王府大门,看着王扬从中而出,坐轿离开,明明对视却视而不见。烟织终是没仍住,一口血从口中喷出,身子一软,晕倒在地。将棋营门口守卫见,赶忙上前将人扶进门,迅速派人通知仇子梁和医师。
仇子梁一听禀告便骑马赶往将棋营,并派人将徐老接去将棋营。仇子梁看着烟织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恍惚间竟有种即将撒手而去之感,暴怒的责骂下人,责问徐老怎么还未接来。
徐老匆匆赶来,还未来的及行礼便被仇子梁拉去为烟织诊治。仔细诊治过后,徐老施针为烟织稳定情况后,到仇子梁面前讲述病情:前头修养已见成效,然今日或受刺激,一时情绪激动,血气上涌,才会吐血晕倒。不过因祸得福,淤血排除,现可解开内力,以内力配合药物滋润身体,可尽早康复。
仇子梁听完放松下来,对徐老道“有劳了,本宫将烟织交给徐老诊治,不论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本宫自会解决,只要对烟织有益即可。若烟织无恙,本宫重重有赏”
“大人客气了,掌棋人上任后所做之事皆为百姓,老夫佩服,自会倾尽全力为掌棋人调养身体,请大人放心!”
徐老退下后,仇子梁问了暗卫今日之事,暗卫看看烟织,想想应是无碍便如实禀告。仇子梁一听,原来是小杂鱼啊。听完之后,仇子梁竟也在心里嘲弄道:老匹夫,你这是要亲自彻底斩断与烟织的情分啊?想不到这老匹夫竟也有让本宫欣赏的地方嘛!烟织,这可不是本宫不让你回去,而是他王扬。如此便怪不得义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