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局。程兮与丽蓉在房中商议。
程兮道“丽蓉,你去玉真坊传令,让他们派死士潜入楚国公府查探袁都与马元贽关押之处,伺机灭口”
“这……珖王同意了?”
“由不得他不同意,若那二人供出什么,他便永无翻身之地了,不过那十三身为皇室王爷竟如此懦弱胆小,优柔寡断,真是丢尽了齐氏的脸。”程兮一脸的不屑
“那楚国公府守卫森严,若此事不成,或会牵扯我紫衣局?”丽蓉担心的说道。
“无妨。玉真坊本就是我们暗中培养的,无人知晓。而且,你记住,若是查出,自是执剑人吩咐,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程兮自信满满。
“好,我这就去办”
楚国公府。
一暗卫来报“掌棋人,珖王与程兮暗中见面了”
“好,继续盯着”烟织听着,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
烟织前去寻仇子梁,与仇子梁商议。
“爹爹,珖王此人,您是否有打算?”
“哦!为何做此问?”仇子梁近两日被烟织随侍在侧,心情极好。
“上次西北所俘二人为珖王心腹,女儿本以为齐宸只是觊觎皇位,但没想到竟敢通敌,因此,若爹爹允许,女儿想……”
“来……跟为父说说你的打算”
“暗卫来报,说齐宸与程兮暗中见面,应是打算对牢中二人有所打算,女儿打算将计就计,一把收拾”
“好!你放手去做吧!如果需要爹爹,尽管说”
“谢爹爹!只是……”
“可是有何难处?”
“爹爹,兄长那?”
“那小子可不听我管教,我看他挺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办”
“爹爹,兄长也是惦记你的……”
仇子梁挥挥手打断烟织的话“随他吧!”
烟织看着仇子梁嘴硬也不敢戳破,行礼告退。烟织吩咐下人准备马车,要回趟将棋营。
将棋营中,仇亢宗听说烟织要回来,赶紧去接她。
将棋营正殿。
仇亢宗看着烟织依旧苍白的脸色,问道“你在楚国公府过的不好?他又责罚你了?你的毒解了没有?”
“兄长莫急,我在爹爹那里过的很好,爹爹没有责罚我,我的毒已经解了”
“那你为何脸色苍白,气虚体弱?”
“这是我丹毒刚解,内力还不能解封,身体还未恢复”烟织安抚着,再问道“兄长不回去看看爹爹吗?”
“再说吧!我再想想”仇亢宗仍旧有些犹豫。
烟织见,便不好再多说什么。微微思忖,对仇亢宗说道“兄长,烟织有一事与您商量,您考虑一下”
“什么事?”
“烟织想和您联手作局,引蛇出洞。”
“此话怎讲?”
“此次得胜回朝,兄长受封镇国大将军,过几日您的将军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您应当回府居住……”
烟织还未说完便被仇亢宗打断,问道“怎么,妹子不愿意我住在将棋营?”
“兄长莫急,您先听我说完。兄长在外人眼中与爹爹与我不同,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与我宦党非一路人,您若是一直呆在我这,怕对您名声有碍”烟织微微一笑。
“名声不过外物,你是我妹子,众所周知,又有何妨”
“兄长,正因为您是烟织兄长,我才会如此劝您。第二,您是否住在将棋营这决定了我接下来跟您商量的事”
“何事?”
“您也知道,爹爹把控朝政,树敌无数。此次我在西北抓住两个探子与朝中有牵扯。我欲顺藤摸瓜,一举歼灭。兄长可愿做我埋在暗处的桩,里应外合?”
“这?本将本就看不上楚国公,为何要帮他?”
“这些年来,爹爹行政不同以往,虽说掌控朝政,但所行政策皆为国为民,兄长难道您看不出来吗?”烟织掷地有声的说道。
“但他手段狠辣,排除异己,我怎知帮他除了对手后,他不会失去政敌,失去制衡?”仇亢宗皱眉道。
“兄长难道不相信烟织?”
“他是他,你是你。本将认你为妹子是因为你这个人,而非他。你有事兄长自会护着,但你说祸国殃民,兄长也会亲手处理你。”仇亢宗义正言辞道。
“兄长信任,烟织欣慰。但烟织此生只为爹爹,烟织再请问您是否愿意合作?”
“不愿!”仇亢宗斩钉截铁道。
“兄长若不愿便算了,烟织不会强求。”烟织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我知兄长待我以诚,因此我不愿对您使用手段,亦不会逼迫于你。只求兄长保持中立”
“过几日我会搬回将军府,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参与,你放心”
“烟织谢过兄长”烟织微一行礼。再说道“兄长,爹爹很想您,您若有空可回府看看”
“此事不必再劝,我自有主张。”
烟织见说不动,便放弃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