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山中。
珖王收到消息,马元贽和袁都被仇烟织所擒有,已被秘密押送回京,现关押于楚国公府暗牢。遂传讯程兮前来相见。
珖王道“此二人为本王心腹,本王归隐后,并未带此二人出现,他们应不知此事与本王有所牵连。但仇子梁手段狠毒,只怕会用重刑,不知他们二人能否抗住。”
程兮看着珖王迂腐的样子,说道“此二人落入仇子梁手中,定是生不如死,我听闻他们还曾刺杀过仇烟织。他二人虽忠心,但我们应当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
“杀人灭口”
“楚国公府守卫森严,机关重重,如何能进,更遑论杀人灭口了。再说他们二人一直忠心耿耿......“
“十三,莫要心慈手软了。我现在在紫衣局,执剑人一心守护陛下,不管俗物,现在紫衣局尽在我手。此事交给我来办,若失败也不会牵扯到你的身上”
“可.....”齐宸犹豫。
“十三,这是最好的办法,难道要等仇子梁用那二人去毁了你的名声吗?”
“唉!只能如此了,就当是我齐宸对不住他们吧!”说完是一脸愧疚。
程兮看不上齐宸那优柔寡断的样子,但无奈,欲成大事,只能通过齐宸,便尽力压下心中对他的鄙夷。随后继续说道“十三,你可知镇国大将军?”
“就那个护卫西北数十年,近日得胜回朝的镇北将军?”
“现在已经是镇国大将军了。此人或可一用。”
“此话怎讲?”
“昨日,他带兵围了仇子梁的府邸”
“为何?"
"呵,为了那仇烟织罢了。”
“既然他是为了烟织,如何能为我所用?”
“他素来与仇子梁不对付,又手握重兵,兵围仇府,如此挑衅都可全身而退,表面上是那仇烟织出面调停,但若不是仇子梁默许,又怎会将此事轻拿轻放,足见仇子梁对镇国大将军的忌惮。”程兮分析,后又一脸鄙夷的说“那仇烟织不论仇子梁如何抬高她,终究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若我们许诺镇国将军大事成后,将仇烟织送于他,此人定能为我们所用。”
“这.....不急,我们先把眼前事解决了。镇国大将军我们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珖王谨慎的说道。
“嗯”程兮随意的应答,至于心中如何想便不得而知了。
两人商量完,珖王留程兮吃饭,一段饭下来,两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其乐融融。
程兮走后,珖王齐宸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现在阳光下,气宇轩昂,气质天成。一侍从道“主子,您何苦要在那程兮面前伏低做小,表现的迂腐懦弱?”
“示弱于人才能取信于人,更何况那是本王的姐姐,让让又何妨!”
“您不是想做……”
“慎言!”
“主子,若您想,属下自会去结果那两人,你何必找她?”
“正如程兮所言,此事若失败,不会牵扯到本王。本王若想达成所愿,也要正大光明,否则与逆贼何异?”
“主子,那若她无法灭口?属下是否要……”
“不必,楚国公府的守卫并不比皇宫差,若程兮能做到是极好的,若不能,便算了,万不可再牵扯进去”
“是,属下明白了”
“就是可惜了袁都和马元贽这二人了!”齐宸叹了一口气,后又说道“程兮说的镇国将军那里盯着点,查查此人可否为我所用”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