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气氛凝重,众臣轮番上阵苦劝仇子梁仇亢宗两人,无用。眼见着,双方就要打起来,百官纷纷往边上躲避,以免误伤。众臣见仇子梁就是不让烟织出来,纷纷猜测掌棋人怕是凶多吉少。
仇子梁拿起浮尘正要上前大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爹爹,不要”原来是烟织从府内跑来,因为怕赶不上,烟织更衣好就向府门外赶来,众侍从阻拦不了,只能跟着。烟织的贴身侍女更是手里抱着披风,追着烟织,道“小姐,风大,您的披风还没披上”
仇子梁听到烟织的声音,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烟织,待看见烟织衣着单薄时,皱了皱眉头。取过侍女手中的披风,为烟织披上。道“你高热才退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怕病情加重,不知轻重”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动作轻柔。烟织看着仇子梁待自己如珍宝一般,红了眼角,俯身行礼“是女儿一时心急,还望爹爹勿怪”仇子梁托着烟织行礼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众臣见烟织出来,松了一口气,这总打不起来了吧!
仇亢宗见烟织出来,问道“烟织,你怎么样,他可有伤你?”
“兄长,烟织无碍,只是身体不适,让您担心了!”烟织笑着说道
“烟织,你大胆说,可是他威胁你了,是不是要把你软禁,你说,兄长给你做主”仇亢宗瞪了一眼仇子梁,对烟织说道
仇子梁见仇亢宗如此忤逆不孝,拿起浮尘便要上前教训,心中暗暗道:逆子!
烟织赶忙拉住仇子梁,轻声道“爹爹莫气。”仇子梁顾及着烟织的身体,止住了脚步。
烟织对仇亢宗道“兄长,撤军吧!我无事,我只是留在爹爹这里尽孝,并无其他。爹爹对我很好,没有对我动私刑,也没有软禁我”
“当真?”仇亢宗不信道
“当真,兄长若不放心,也可过府小住”烟织笑着说道。
仇子梁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没有当众驳了烟织的话。众人见烟织能做国公府的主,不由的更加坚信其深受仇子梁喜爱。
仇亢宗见烟织不似说谎,便挥手撤军,对烟织道“那本将听你的,你若在这受了什么委屈,只管来对兄长说,兄长为你做主”说完又看了仇子梁一眼,见他不理,哼了一声,打马离去,兵卒纷纷跟上。
仇亢宗一走,就只剩下了神才军将棋营和百官。烟织对百官说道“各位大人请回府吧!接下来就是我仇府的家事了,就不劳烦各位大人了”众人见烟织如此说,也怕引火烧身,纷纷告辞。
王扬看着烟织,身形瘦弱,脸色苍白,若扶风弱柳,仿佛随时都要晕倒,忍不住上前道“若清,你身子如何?”
“有劳王大人关心,只是请王大人别唤错了名字,我叫仇烟织。”烟织平静说道
“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王扬痛心道。
“王大人说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烟织不敢忘记您的教诲。王大人既认定烟织是无耻小人,便莫要靠近,平白污了您的名声”烟织冷漠说道“王大人,恕烟织不远送了”
王扬见烟织冷漠如冰,便知道昨日宴会那番话终究还是伤了她。无奈的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