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外,齐焱和百官纷纷劝说仇亢宗“将军三思啊,天子脚下大动刀兵有谋反之嫌,您与楚国公皆是国之重臣,如此械斗,恐会动摇国本”任凭百官如何劝说,仇亢宗一脸冷漠,跨坐马上,不动如山。而手下诸将与国公亲卫对峙。不多时,严修带着将棋营棋子前来。而王林也带着神才军来了。百官见仇子梁鹰爪已至,纷纷为镇国将军担忧。却见严修带着棋子挡住了神才军众人。
王林见严修临阵倒戈,怒问“严统领这是要背叛爷爷吗?你的主子她知道吗?”
严修道“掌棋人被囚于国公府,生死不知,我将棋营群龙无首,众棋子前来请命,请大人放过掌棋人”
“笑话,掌棋人乃国公爱女,国公怎会对她不利。你将棋营竟敢犯上作乱,还不束手就擒”王林呵斥道。
严修不再回答,只与棋子一起与神才军对立。仇亢宗对府门道“交出掌棋人,我等就撤军”“交出掌棋人”“交出掌棋人”仇亢宗一方的人纷纷对府门喊道,却不见楚国公府有人出门回应。现场气氛凝重,众人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众臣这才明白今日这兵围国公府所为何事,而人群中的王扬听到生死不知这句话时,身形一颤,险些栽倒在地。还好被齐焱扶住。齐焱劝慰道“恩师莫担心,那王林说的不错,掌棋人应当无性命之忧”王扬目光担忧,并不回话。
烟织房门口。管家见府门被围,赶忙前来禀告。房门被敲响,仇子梁正要起身,却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所制止,原来烟织睡着时紧紧的拉着仇子梁的衣袖,不愿松开。管家见仇子梁迟迟不出现,复又敲门。仇子梁轻轻扯了扯衣袖,想要拉出,但无奈烟织拉的太紧。无奈,拿出身上的匕首,隔断衣袍,向外走去。管家向仇子梁禀告了府门外的状况,仇子梁没说话,径直向外走去,轻声道“不要打扰烟织”
楚国公府大门打开,仇子梁信步走出,“这么大的阵仗啊!这镇国大将军刚一受封便要同本宫大动干戈吗?”平静的话语却让众人听出了风雨欲来的感觉。仇亢宗无畏的看着仇子梁“放了烟织,我就走”“放了?本宫的女儿呆在仇府有何问题?”仇子梁笑道
“你…..”仇亢宗惊怒“今早烟织进楚国公府后,你楚国公亲卫干了什么,你敢说没有对烟织动私刑以致性命堪忧吗?”
“笑话,本宫做什么还要跟你交代不成?”仇子梁又转头看向严修“严修,你这是带着将棋营要造反啊?你这是不珍惜这条掌棋人换来的命”
严修俯身“大人,求你放了掌棋人,严修任凭您处置。若您不放,严修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掌棋人”众棋子纷纷应和。
“看来,烟织这掌棋人做的出乎本宫的意料啊!掌棋人不在,你们就敢哗变了”仇子梁不以为意道。“既然你们如此不识趣,不惜命,那本宫送你们上路”说着便要拿起浮尘。
众人被仇子梁所惊,齐焱上前劝道“国公大人,他们不过是过于忧心掌棋人,您看,给他们看看掌棋人无恙,他们便会自行撤离。您看,何必大动干戈,请国公三思!”
“呵!本宫做事何须跟人解释,既然他们不愿走,本宫就送他们一程”仇子梁不听劝导,仍要动武。
人群中的王扬忍不住出声“仇子梁,你若没做,何必如此遮掩。掌棋人乃陛下亲封的县君,也是朝廷官员,你如此软禁,有何道理!”
“哟?王大人啊!你昨晚不还骂她无耻吗?今日怎的又关心上了?”仇子梁嘲讽道“再说了,本宫的女儿,怎么教养与尔等何干,不必你们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
另一边,烟织悠悠转醒,叫来侍女,问道“外面何事如此吵闹?”
侍女回答“是镇国将军和将棋营把国公府给围了”
“为何”烟织惊讶道
“这…….”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说大人对您动私刑,令您生死不知,要大人放了您”
“扶我起来,更衣”烟织起身梳洗,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衣料,看着像是爹爹的衣物,便问道“这是?”
“您高热不退,大人忧心,在一旁守着,外面哗变,小姐您扯着大人衣角,大人不忍唤醒您,便将衣袍割断”侍女轻声说道,一边偷偷看向烟织。
只见烟织愣愣的看着手上的小小衣角,仇子梁素来爱洁又爱体面,上次一侍女不过是将衣物勾了一条丝便被重罚,今日竟然自割衣袍只为不惊醒自己。烟织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那一块小小的衣角料,又想起了仇子梁多年来的教养,低头掩饰表情却红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