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和白幼宁找了半天才找到通往长三堂瑶琴后窗的那个院子。
刚打开门就看到的地面上满是泥泞,空中还挂着一根类似于晾衣绳的东西。

所以,线索就在这儿?
没错,昨天下过雨,所以这里满是泥泞,如果凶手从瑶琴后窗逃走的话,一定会有脚印的。

说完就绕着边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

路瑶看着泥地上一道深深的痕迹不由疑惑道。
这时,后窗忽然开了,只见瑶琴从里面探出了身子,一见是路瑶立马笑着朝她打招呼。

瑶琴:嫂子,你来了。
嗯,瑶琴…姑娘,这儿怎么凹进去了?

路瑶想了想,自己比她小,但是她又叫自己嫂子,叫妹妹和姐姐都不太合适,还是干脆叫姑娘吧。

瑶琴:这是晾衣绳掉了,压下去的吧,我们这晾衣绳就是这样,挂一点重东西就容易掉。
晾衣绳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痕迹呀?


笨啊,绳子上挂着重东西,压下去有什么奇怪的。
就你知道的多。

路瑶小声嘟囔了一句,因为她怕大声白幼宁拍死她。
那瑶琴姑娘,你知道这晾衣绳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吗?


瑶琴:前天我看的时候它还在,可能是昨天掉了吧。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凶手杀人后从后窗出来,掉到绳子上爬到隔壁房间,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瑶琴的房间,而他就可以顺顺利利从前院逃走,后院自然不会留下一个脚印,那绳子自然是凶手拽下来的。
果然,她就不该指望她能推理出什么东西来。
这晾衣绳衣服挂多了自然就掉了,更何况是个人。


你不信?
这让我怎么信,这根本就不可能。


那咱们就打个赌。
行啊


这么爽快?那咱们这次就赌个大的。
可以啊,你要是输了,就把这包给我。


行没问题,但是你要是输了,你的留声机可就归我了。
随你

路瑶一脸自信的看着白幼宁,她要是没有把握,怎么可能把她的宝贝留声机当做赌注,开玩笑呢不是。
紧接着,白幼宁就开始了她的实践。
她在晾衣绳上倒挂着向前挪动,而路瑶则抱着她的相机包包和外套在下面看着。
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断了你摔下来多危险。


不行,我告诉你休想让我放弃,我一定能行。
行行行,真的是,我这可是善意的提醒啊。

白幼宁刚爬了一半,乔楚生带着萨利姆等人就来了,一看白幼宁在上面吓得立马对身后的人喊道。

赶紧给弄下来!
他刚喊完,白幼宁就从上面掉了下来,摔下在了泥潭里。
路瑶一惊立马跑上前去,乔楚生也吓得赶紧上前扶起她。

疯了吗你是!
我早就说了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那也不能证明我的理论是错误的,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体重足够轻。
路瑶叹了一口气,递了个手帕给她。
赶紧擦擦吧。


没事
其实你完全可以吊袋米啊,自己还能控制重量。

白幼宁听到她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那你不早说!
那你给我机会说了吗?一上来就打赌的。


你!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惨的份上,这包我就不要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乔楚生无奈的看着二人,真是两个活祖宗啊。

话说回来哥,你怎么来了?
那肯定是嫌疑人找到了呗,对吧?


(点点头)嗯,沪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十三个,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在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吧。

你现在赶紧去换身衣服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事。

哎呀,我没事。
那么高摔下来还没事呢,你真当自己是钢筋铁骨啊,萨利姆赶紧带她去医院,还有,千万看好她。

萨利姆应了一声便拉着白幼宁走了。
走吧

说完就跟乔楚生上车去找那李墨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