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路瑶睡的一点都不踏实,这床都快给她隔死了,还有被子怎么沉沉的,枕头怎么也没那么软了,难道她该换床了?
结果醒来一看,好嘛,这压根就不是她的床,这房间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瑶琴的屋子啊?
她揉了揉眼,转头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还没睡醒的乔楚生。
路瑶轻手轻脚的穿好鞋子走到乔楚生旁边,蹲下身看着他的睡颜。
她记得她昨天貌似事睡着了,他不会为了不吵醒自己所以才跟人家借了房间给自己吧?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在这趴了一晚上。
她正看着乔楚生的睡颜呢,只见乔楚生慢慢睁开了眼看向自己。
哎呀,这就尴尬了。
而且,这好像是第二次来着……
醒了的乔楚生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着她道。
乔楚生饿不饿?
路瑶啊?嗯,饿了。
乔楚生(笑)那就吃饭去。
说着牵起路瑶的手就去吃饭了。
饿了一晚上的路瑶,现在都可以吃下一头牛,乔楚生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劲,生怕她噎到。
乔楚生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说着还剥了一个鸡蛋放到她的碗里。
路瑶老板,再来一份鸭血粉丝汤,要大份的!
看着路瑶的模样乔楚生不由笑了笑。
乔楚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家瑶瑶这么能吃。
路瑶这才哪到哪,我跟你讲,有一年在巴黎,我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呢!现在这也就算是个开胃小菜吧。
白幼宁就你这还开胃小菜呢,那要真吃正餐,你得把这店给吃了。
白幼宁刚来就看到这一桌的吃的还有路瑶的话,给她惊讶的不行。
路瑶你才吃店呢!
乔楚生我们家瑶瑶这叫能吃是福。
路瑶就是就是!
说着就朝白幼宁吐了吐舌头。
白幼宁哥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乔楚生什么?
白幼宁宠妻无度啊!
乔楚生那就对了,自己女人就是用来宠的,你以后找男人就照你哥我这个标准来就行。
白幼宁一脸无语的看着乔楚生。
白幼宁路瑶,你是怎么受得了他这么个自恋狂的。
路瑶嗯…可能因为我也挺自恋的吧。
说完朝乔楚生笑了笑就接着吃起了她的生煎包。
路瑶对了,你这大清早的怎么找到这来了?
白幼宁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回去,害得我一夜没睡好,早上去巡捕房的时候才知道你俩昨天居然留宿在了长三堂,你的心也真是大,哪都敢睡,而且哥你怎么都不派人告诉我一声啊。
乔楚生我…这不是忘了吗……
白幼宁你可拉倒吧。
路瑶叼着生煎,一转头就看到了白幼宁手里还有档案一样的东西。
路瑶哩嗖里的系呷么?(你手里的是什么?)
白幼宁自己看
说着就放到了桌子上。
乔楚生验尸报告
乔楚生说着就把它打开了查看。
白幼宁昨晚那个案子,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
白幼宁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听到她的话,路瑶有些不厚道的笑了,白幼宁紧跟着就是一记眼刀甩过去。
路瑶又喝了一口粥,就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路瑶这字也不知道是生前还是死后刻的,看着就疼,咦……
看着照片上陈广之头上的孽子,路瑶身上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路瑶你说这凶手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吓唬人吗?
路瑶表示非常不理解。
白幼宁说一个你们不知道的消息,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乔楚生和路瑶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看着白幼宁道。
路瑶不想
乔楚生不想
二人的样子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这案子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错错错
路瑶她认为是他师父还魂来报仇了。
白幼宁哎,果然还是小瑶瑶你了解我。
路瑶小瑶瑶是什么称呼。
路瑶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白幼宁他都能叫你瑶瑶,我加个小字怎么了。
路瑶那你自己听听它好听吗?
白幼宁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奇怪哈,那,那我就叫你瑶瑶总行了吧。
路瑶凑合听吧。
白幼宁我看你就是偏心!
路瑶听到后朝她挑了挑眉。
路瑶这个孽字刀工并不顺畅,应该是一点一点点刻上去的,这种对刀的要求非常严格,只有刻瓷用的刀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白幼宁你还懂这个?
路瑶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白幼宁切!
乔楚生上海滩的刻瓷师一共也就十几个,我立马让人去查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路瑶行,那等会吃完饭咱俩再去一趟长三堂。
路瑶看了看白幼宁说道。
白幼宁又去?!你真把那当自己家了啊!
路瑶哎呀,我是去找线索的,有什么关系。
白幼宁线索?
路瑶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